顷刻间儿子的额头就被花瓶碎片割出一刀长长的口子,鲜血顿时流了满脸。
我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。
而楼亦川则抱着胳膊,满脸不悦的责骂:
“小小年纪手这么欠呢?我们家的花瓶价值好几个亿,你一身贱骨头赔得起么?”
我气得扬手就想抽他,但是被楚薇拦住。
她毫不犹豫的挡在楼亦川面前,将他护在身后。
“干什么?你儿子自己摔倒,你还想怪别人不成?”
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,我忍不住怒吼,“你瞎了么?分明是楼亦川欺负小奇!”
楼亦川冷笑一声,附身狠狠掐了一把儿子的脸。
“这点小伤口又死不了,就当是你打碎我花瓶的赔偿了,我不跟你计较,还不快滚?”
围观的家长们大笑出声,嘲讽的对着我和儿子说:
“知足吧,楚总都没有要你们赔偿,看你们那个穷酸样估计去卖肾都赔不起。”
“就是,要我说你们都该跪下来给人家磕头,谢谢人家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