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再为了他而在士子家为他造势。
4.
平南将军倒是在军中吹嘘他女儿要做太子妃,军中都是武将,打仗可以,论谋略这些,哪里比得过文官,只嚷嚷得大声,感觉已出尽了风头。
平南将军曾在酒宴上大笑:“江南士族算什么东西,比得我兵权吗?我的战功,就是皇上也要再三惦量,何况太子,娶了我的女儿,自然有他们的好处。”
这话很快传到了宫中,听说皇上宫中砸烂了好几盏茶具,最后皇后灰着脸:“算了,也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不必再为他盘算,他想毁了自己的前程,我也拦不住。”
我根本没时间管她们的闲言碎语,忙着准备出嫁的物件。
我带着春芽去了墨玉轩,听说墨玉刚到一批澄心纸,我准备买一些做为嫁妆带到摄政王府,听说摄政王写得一手好字,买一盒澄心纸送他应该他会喜欢吧。
我正交待掌柜的:“拿一匣澄心纸。”
掌柜的刚一点头,后面传来一个霸道的女声:“把那些纸全给我用匣子装好了,我全买了。”
我回头,是柳若楠,她一身红衣,手里拿着马鞭,得意地看着我:“是崔小姐啊,不好意思,这些澄心纸我全要了。“
我笑了,她长居边关,到底不知道澄心纸有多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