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”钟若涵突然打断她,眼泪簌簌落下,“我知道我只是个养女,也从未妄想和你抢过什么,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呢?”
霍祁年眼神更冷:“钟徽音,你不要仗着大小姐脾气欺负人,既然钟家领养了若涵,就必须好好对她!你若不肯养,那便我来养!”
警卫员很快把保险箱拿来,霍祁年直接打开,抓起里面的金条,一把一把往钟徽音脚下扔。
“这些够了吗?”
金条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钟徽音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上辈子,她解释过无数次,说自己没有欺负钟若涵,可霍祁年从来不信。
在他心里,永远楚楚可怜的是钟若涵,嚣张跋扈的是她。
等金条丢完,霍祁年直接牵起钟若涵的手:“走,我送你去医务室涂药。”
钟若涵低着头,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两人离开后,钟徽音站在原地,看着满地的金条,突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流了下来。
这么明显的爱意,她上辈子怎么非要结了婚才发现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