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军嫂,更该以身作则!”霍祁年打断他,“犯了错,就该受罚!带下去!”
当两个警卫架住她的胳膊时,钟徽音终于崩溃了。
“霍祁年!你连查都不查就定我的罪?”
她拼命挣扎,声音嘶哑,“你看清楚,我钟徽音要什么没有?会去偷她的东西?”
可霍祁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只是温柔地给钟若涵擦着眼泪。
“别哭,我再给你买新的。”
劳改所的三天,钟徽音过得生不如死。
第一天,她被逼着挑粪、除草,双手磨出血泡,腰酸得直不起来。
第二天,她被安排去搬砖,沉重的砖块压得她肩膀淤青,膝盖磕破,血浸透了裤腿。
第三天,她被罚去洗全劳改所的衣服,冰冷的水冻得她手指发僵,几乎失去知觉。
当她终于从劳改所出来时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脸色惨白得吓人。
刚走出去,就遇到文工团的同事:“钟同志,你怎么从这儿出来,团长找你,说有事商量。”
钟徽音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文工团。
团长看到她,有些惊讶:“徽音,你怎么瘦成这样?”
钟徽音摇摇头,没解释:“您找我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