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年阴沉着脸,目光在她和钟若涵之间来回扫视,最终开口:“去把目击证人找来。”
钟徽音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还好,他终究还是讲证据的。
可当警卫员带着人进来时,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“我亲眼看见,”那人信誓旦旦,“是钟徽音同志把钟若涵同志推下去的。”
钟徽音脸色煞白,看向钟若涵时,对方眼底的得意让她瞬间明白,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。
“霍祁年!”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,声音发抖,“我真的没有推她!我发誓,如果我推了她,就让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够了!”霍祁年一把甩开她,眼神冷得骇人,“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要狡辩?”
钟若涵适时哭诉:“祁年哥,我的腿已经毁了……如果姐姐不能受到惩罚,那我……我也不活了!”
说完,她作势要撞墙,霍祁年一把拦住她,转头对警卫员冷声道:
“把钟徽音从窗外丢下去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炸在钟徽音耳边,她瞳孔骤缩,嘴唇颤抖着:“霍祁年!你疯了?!”
两个警卫员已经架住了她的胳膊,钟徽音拼命挣扎,指甲在警卫员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,却还是被拖到了窗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