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贵人坐在浴桶里,云挽宁边帮她洗头发,边听她的抱怨。
“贵人,你太耗费自己的心神了。奴婢早已同您说过,如今你应该做些宠妃该做的事,您见到了陛下,就如同老鼠见了猫,什么都不肯要,那还不是什么都得不到吗?”
“既然陛下愿意日日来静宜轩,那便说明您有价值,哪怕这份价值长久不了,但那也不影响您,多多向陛下撒娇,争取一些东西。最好是让后宫之人都看到,即便有朝一日,陛下不太来了,您还是有让他回心转意的资本,让她们忌惮,有朝一日,她们才不敢轻易动您……”
娴贵人的眼睛亮了亮,她认真盯着云挽宁:“你说明白一些。”
云挽宁也没耽误,她以通俗易懂的语言跟娴贵人解释了一遍。
无非是她头一次失宠后,谁也没料到她竟能复宠,而这之后,她若再失宠,说不定她还能东山再起。
只要她把戏台子撑好,后宫的嫔妃未必敢动她,这样一来,便能无形中避开不少麻烦。
道理其实就这么简单。
云挽宁的中心意思就是让娴贵人有个宠妃的样子,这是赫连玄的要求,她必须要帮他达到。
幸好,娴贵人没那么蠢,她的眼睛极亮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”
云挽宁看她听进去了,就闭嘴了。
等到伺候完娴贵人洗漱,云挽宁就跟着赵福生派来的小太监出了静宜轩。
小太监极会说话,话里话外都在探听云挽宁的底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