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两人分食一份饭菜,反倒拉近了距离。
柳贵人告诉云挽宁:“你去取一床被子盖,夜里凉。”
云挽宁早已透露给她消息——她今夜要住的东厢房,什么东西都无。
“谢贵人恩典。”
云挽宁眼神中精准地出现了一丝无法磨灭的感激。
云挽宁在柳贵人面前塑造的人设就是忠心无二,柳贵人让她怎么做她就就怎么做,一切以主子为中心。
果然,柳贵人很受用。
她终于找回了一丝上位者的荣光。
伺候完柳贵人,云挽宁回到东厢房,以最快的速度梳洗了一番,便睡下了。
明日她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而她有所不知的是,与此同时,独自睡在寝殿的赫连玄,梦到了那个两人共度的暴雨夜……
铁钳般的手,掐住了谁纤细的脖颈。
暴雨如注下,谁湿透的衣衫紧贴着柔软身躯。
谁,又在混乱中,用力撕碎了那单薄的衣物——
赫连玄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