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听说谢重山和副总两败俱伤,公司也被人收购了。
但没了公司,谢重山依然很有钱。
某天独自开着游艇出海垂钓,遇上大风浪,没能回来。
得知消息,温传宗幸灾乐祸,说这就是天狂有雨,人狂有祸。
虞燕棠看着他那小人嘴脸,没忍住,泼了他一头一脸的菜汤。
彼此间又没有深仇大恨,还是一个村的,打小就认识,现在人都没了,他还在这儿说风凉乱,实在太恶毒。
而且她很能共情谢重山,因为他们都被枕边人背叛。
下车时,虞燕棠做了个决定,这一世她会在恰当的时机,提醒谢重山不跟那副总深交、不娶那老婆。
——
姐弟俩搬着一堆东西回去,虞家人都看呆了。
张美月语重心长地道,“燕燕,咱有钱也不能这么花!”
她有点后悔让女儿自己保管那五百块了。
虞燕棠笑道,“就买这一回,以后我会省!”
把白兰香要的针线给她,又给了一盒雪花膏、一罐麦乳精。
白兰香心下感激,“咱们都享上燕燕的福了!”
她的雪花膏早就用完了,也没想着买,麦乳精更是多好的营养品,燕燕心里有她和小石头。
虞燕棠也不谦虚,“这才哪到哪?以后还有大福呢!”
一家人都笑,“行,我们等着以后享燕燕的大福!”
虞燕棠也给了爷爷虞冬生一罐麦乳精,让他自己调着喝。
虞冬生眉开眼笑,推辞不要,“给我干啥?我都老了,不喝这玩意儿,你们自己喝。”
虞燕棠强行塞给他,“爷爷,你就拿着吧,平时在家里,嘴里没味就喝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