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楚淮序强有力地揽入怀中的那一刻,简初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走廊里刘处长瘫软的告饶声、其他干部们倒吸冷气的细微声响、甚至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声——所有嘈杂都瞬间远去、模糊,感官被无限聚焦于包裹着她的这个人,和他的气息。
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不是委屈,不是恐惧,而是被这过于汹涌的爱意和震撼冲击得无法自持。
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羊绒衫的前襟,她没有挣扎,反而下意识地、更深地将脸埋进他坚实的怀抱,像寻求庇护的雏鸟,更像找到了归宿的旅人。
在楚淮序揽着她,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,在众人敬畏复杂的目光中大步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的每一步里,简初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心,正以一种无可挽回的、义无反顾的姿态,彻底沉沦。
她不再仅仅是“楚淮序的人”——在这一刻,她心甘情愿地,将自己的心,也彻底交到了这个为她搅动风云、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手中。
简初被他紧紧护在怀中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质地柔软的羊绒衫,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奇异地抚平了她身体残留的颤抖。
走进安静的电梯轿厢,金属门无声地合拢,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。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,以及简初压抑不住的、细微的啜泣声。
楚淮序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微微松开环抱她的手臂,低头凝视着怀中依旧在轻轻颤抖、泪痕交错的女孩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方才面对刘处长时的凛冽寒冰早已融化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