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不傻,说什么呢。”孟婉眼眶红了红,鼻子泛酸,抱着她:“不准这样说,你这样说太伤我心了。”
“我只是怕,万一呢,我要是有一天和我舅舅一样了,你第一时间远离我。”周凝很冷静说:“我不是不把你当朋友,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才这样说,好不好?”
孟婉深深吸了吸鼻子:“你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……”
“凡事说不准嘛,我舅舅当年还是高材生,结果你也知道。我这叫防患于未然嘛,万一我受到什么刺激,就……”
“行了,别说了,我不喜欢听。到时候再看,说不准你被我三下两除二摁住了,动不了,你现在这幅孱弱的身体,风一吹就倒了。”
孟婉在她这待到很晚,要不是第二天还要上班,今晚就不走了。
走之前孟婉说:“这次你要走了得告诉我。”
“好!”周凝应下。
……
又在港城待了两天,梁舒逸当导游,带她到处逛了逛,购置见未来丈母娘的礼品,两个人还去爬太坪山,她体质很差,走没几步路就大喘气,喘着喘着一直咳嗽,脸色涨得通红,蹲在路边干呕,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矿泉水给她喝一点,她的脸色才慢慢好起来。
“凝凝,要不在国内找医生看看?你这样我很担心。”
“没事,就是太久没动了,一下子来爬山有点吃不消。”
梁舒逸是真担心,不爬山了,陪她原地休息会,等她好点,才下山。
晚上吃饭完,梁舒逸开车带周凝到处逛逛,和她商量回去见她母亲要准备的礼物,她说:“随便就好了,我妈不讲究繁文缛节。”
“那不行,该走的仪式是要走的,不然丈母娘不放心把你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