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一凝。
娴贵人正诚惶诚恐,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赫连玄时,就听他道:“爱妃,朕好久没见过你亲手做的画了,今日风景正好,你画一画这静宜轩,给朕看看如何?”
画画是个大工程,娴贵人倒是有些求之不得。
经历了昨夜,她还没拿准该如何对待赫连玄,才能让他满意。
可她又不想触怒他。说多错多,还不如躲在书房里画画。
于是,她连忙应下,去了书房。
她终究不算是太聪明,有什么听什么,已经算是做得好了。
她一走,赫连玄就笑着对云挽宁道:“你过来。”
他没指名道姓,云挽宁却知道他喊的人是她。
她默不作声地低声向前,对赫连玄道: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起来吧,你戴着面纱干什么?”
赫连玄端详着她的脸。
云挽宁还没回答,赫连玄就抬手把她的面纱给揭去了。
她那半张脸上的指印和伤势暴露在了赫连玄的面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