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我们错了,我女儿有病,我们这就走,再也不闹了!”
警察皱眉看了看录像,又扫了眼赵桃花癫狂的状态,点头道。
“先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,如果情况属实,医院可以出具证明,申请强制医疗。”
赵桃花一听,突然发疯似的尖叫起来。
“我不去,张医生,你救救我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我后退一步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警察带上警车。
赵桃花的样子状若疯癫。
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,可我也不是吃素的。
从疾控中心出来,我捏着HIV阴性的检查报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虽然早有预料,但真正看到结果时,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。
回到医院,刚走到门诊大厅,就看到两名警察正和刘主任交谈。
“确实有这么个病人。”
“赵桃花,25岁,患有严重的钟情妄想症和人格障碍。”
“我建议过她住院治疗,但她母亲坚决反对。“
刘主任推了推眼镜,表情严肃的回想着。
警察点点头,正好看到我走进来,其中一位警官冲我招了招手。
警察问完话很快走了。
刘主任脸上满是疑惑的指指对方的背影。
“认识?”
我点头,走苦笑着,简单说明了早上发生的事。
刘主任听完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这行啊,什么人都能遇到。”
我摇头无奈笑笑,把手里的检查报告递给他。
他接过扫了一眼。
“阴性?好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