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病重时,我就入了静宜轩,我对您一片忠心耿耿,所以旁人不敢说的话我敢说,旁人不敢做的事我敢做,我就是盼着您能好。您若是愿意听我一句,我死也值了。”
说完后,云挽宁对娴贵人行了个大礼,跪在那里,不再说一个字。
娴贵人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很多次。
她一个大美人,被赫连玄毫不留情拒绝,心情自然好不了哪里去。
可在她精神最崩溃的时候,被她甩了一个耳光的宫女,还是愿意站在她的立场上,为她谋划,娴贵人心头泛起一种难言的滋味。
她盯着脚下的云挽宁,缓缓开口:“所以,陛下为什么要来找我?他若是根本就没有回心转意,又为何过来与我日日相对?”
云挽宁顿了一下,慢慢道:“说不定是贵人的母族得力,也或许是其他缘故……”
她没说出最尖锐的那句话——无论赫连玄来静宜轩是什么原因,这个原因都不会跟娴贵人本人有关。
娴贵人身后代表的一些价值,才是最主要的因素。
她没说,不代表娴贵人不懂。
娴贵人又不是傻子,今日她都这样狼狈了,还能有什么不懂?
不知不觉,她的眼里又涌出了泪水。
“……那我又该如何是好呢?”她问。
云挽宁低声道:“您不需要做什么,只需要学会积累和享受。陛下愿意给您尊重,给您宠爱,那便接着。但陛下不愿给的,您也不能强行要。”
“主子,陛下虽未明说,可他希望你能够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宠妃,您不能让他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