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述白重生回燥热的新婚夜,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我褪去了情迷意乱的表情。
默契地去办了第二天一早的离婚。
前世,我们做了五年怨偶。
他恨我用尽心机逼妹妹沈瓷去联姻,成了黑道太子爷的转运玩物,凄惨而死。
我怨他识人不清在我们的爱情里偏了心。
决定离婚那一天,却出了车祸。
江述白却执拗地将我紧紧护住,温热的血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“别多想,我欠你的,现在还清了。”
“是我对不住你,如果有下辈子,别嫁我了……”
而再睁眼,我们默契地删除对方的微信,选择形同陌路。
这一次,我孤身踏进了那个男人阴森的古堡。
……
一别五年,与江述白的再次相遇是他和沈瓷的订婚宴。
我垂眸擦掉沙子弄出的泪,江述白看到却红了眼:
“知微,你难道还放不下我吗,不是说了这辈子不要再纠缠,我不会爱你…”
我抚了抚肚子,懒懒打断:
“说什么呢妹夫,我怀二胎呢听不清。”
1.
五年后再碰到江述白,竟然是误入了他和沈瓷的订婚宴。
这时我刚回到国内,从拆迁地出来。
准备顺路和桐市首富秦总谈个一个亿的小生意,送给儿子当四岁生日礼物。
那里风大尘多,难免狼狈,一身灰扑扑的。
我随意地掸了掸,推开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