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磨得鲜血淋漓,高烧不退也不曾松懈一分。
他却偏偏那样粗心大意,戒指的尺寸都错了。
看着江述白懊恼自责的表情,我忍下了总是松动的不安。
但新婚不久,就因为沈瓷哭着说自己被我逼去联姻,一定要有个念想。
江述白就温柔地看着我,嘴里说着抱歉。
却毫不留情地夺走我手上的戒指,送给了沈瓷。
她戴着刚刚好,发朋友圈仅我可见地炫耀。
“成了你男人又怎样,我想要的,不还是勾勾手指的事?”
我哭着告诉他真相,而当年的江述白却面色沉沉地低声训我:
“知微,你嫁给了我,小瓷就只能去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联姻。”
“我们都亏欠她,所以,懂事好吗?”
想到这,上辈子的郁气仿佛又融进了空气,让人胸腔发赌。
不想再虐待自己的眼睛,我转身想走,干脆换个日子再来。
却突然被人一撞,跌倒在地。
“哪里的保洁,没长眼睛啊,撞到我衣服你赔得起吗!”
我微拧起眉,还没说什么,有人回过头来,惊呼一声:
“天,这是沈知微?不是跟那位大人物联姻去了吗?”
几乎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眼底都是震惊。
“她竟然活着回来?没残没死?!”
“怎么混成这样啊沈知微,居然躲在这里干保洁?不会是被那位扔回国内的吧。”
“听说那位当初要联姻就是想娶个转运女,看这样子,不会沈知微连那位的床都上不了,被其他人玩坏了才扔回来吧……”
一片恶意的讨论声袭来,我听得眉头紧皱。
刚想开口打断,却对上了江述白怔忡惊愕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