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贵人不想去详细思考,她只希望尽她所能,让皇上看到她的好。
云挽宁看着娴贵人含羞带怯的表情,没有迟疑,就伺候她穿上那件桃红色的衣裙。
虽然她很清楚,娴贵人的努力大概率又要白费,可她不能再说什么。
娴贵人的执拗不是她能化解的。
或许,只有赫连玄的态度才能让她认清自己。
娴贵人一边换衣,一边不经意地问起白日的事。
“我去作诗时,可有什么异常?”
云挽宁的手没有停,脸上更是平静无波:“回主子的话,没有任何异常之处。”
娴贵人没有立即相信她,而是又问了一遍:“什么都没发生么?”
“对,陛下只是在品茶,等着您而已。”
娴贵人不说话了。
她相信云挽宁。
在旁人都放弃她的时候,云挽宁选择来精心照顾她,这就是忠心的表现。
当时正厅中,除了云挽宁,都是赫连玄的人,娴贵人总不能去问他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