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,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想拉住他衣袖时,蹭到的温度,现在却像握了一把冰碴,刺得掌心发疼。
原来人心凉透的时候,是听不见声音的。
接下来的一周,傅闻声都留在医院陪季雨宁,但是却每天打电话指挥南桅给季雨宁送饭。
“雨宁说你的做饭味道好,你做好后送过来。”
“雨宁想喝玉米排骨汤,你明天早上五点钟起来炖。”
她不是没有争辨过,但每次都被傅闻声堵了回来。
“桅桅,雨宁很善良,受了这么重的伤,都没有追究你的罪责,你应该要感恩。”
那一刻,南桅心如死灰。
想到还有一周就要离开,她干脆不再争辨,平静地应了下来。
这天深夜,她又一次接到傅闻声的电话,让她去给季雨宁买宵夜。
此时,外面正下着暴雨。
南桅朝窗外看了一眼:“现在在下雨,能不能......”
“傅先生,我伤口又不舒服,你帮我看看好不好?”
下一秒,电话骤然挂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