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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凝听出来了,是赵靳堂的声音。

她的身体僵硬,没有回头。

赵靳堂眼瞳也是漆黑一片,望着身前身形清瘦的女人,喊了她名字:“周凝。”

指名道姓,看来确实在和她说话。

她缓慢转过身来。

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像冰岛的黑沙滩,冷冷沉沉的。

考究的布料熨贴板正的身形,绅士又散漫的仪态,透着一股极其从容的平静,岁月没在他皮囊上留下痕迹,反而将他养就得面对任何事物都漫不经心与游刃有余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她答非所问,声线清冷,目光平静。

如果不是知情者知道他们俩曾经有过一段,还以为只是普通的‘老友’重逢。

周凝想起认识赵靳堂的时候,有人跟她说:远离赵靳堂,他这种男人,很难走心,注定让女人栽跟头的,受情伤的。

她那年十九岁,很年轻,有的是一腔孤勇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
十二级台风也阻止不了她。

但她疏忽了最关键的一点。

四年前,临近毕业之际,等来了赵靳堂的母亲。

她在猝不及防的情形下接到赵靳堂母亲的电话,他母亲没有太难为她,只用一个电话让她知难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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