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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,柳依依温柔的声音传来:
“小飞,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
我推开她的手,艰难的抗拒:
“我不要!你放开我!”
她却叹了口气,像是对待无理取闹的孩子:
“生病了怎么能不去医院呢,你乖乖的,别闹了。”
说完,她不顾我微弱的挣扎,强行将我带下了楼。
由于药效持续发散,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,只能眼睁睁看他们将我送入了精神病院。
到了医院,我拽住医生的手,面色苍白的说道:
“医生,救救我,我不是精神病!”
他看了我一眼,推了推眼睛,将我送入仪器室检查。
我的心越来越慌,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没过半小时,医生让医护强行将我捆绑在床上。
“所有指标都有问题,病人病情严重,必须立刻隔离!”
柳依依装作担忧的模样,立刻说道:
“您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他。”
我被推入病房,被迫装上电击装置,强烈的电流在一瞬间席卷全身!
痛意在皮肉里打转,我感到自己每一寸神经都忍受着剧痛。
像有无数只蚂蚁啃噬骨头,喉咙里传来让人恶心的血腥味。
我尖叫起来,恨不得将这对贱男女抽筋扒皮!
怨恨顺着四肢传遍全身,我心中的求生念头也愈发急切。
再坐以待毙下去,我面临的只有惨死的下场。
到那时,我可不一定能有再次重生的机会!
可我想来想去,却实在不明白如何对抗卢睿的系统。
难道重活一世,我注定还要踏入悲剧的结局吗?
我握紧成拳,手中的锁链轻碰,一个想法突然涌入脑海。
猛地绷紧身体,零碎的回忆突然拼凑在一起。
我想,我知道为什么了!
接下来的好几天,我在医院表现平静。
也许是卢睿吞下的药逐渐代谢,我的各项身体指标也恢复平衡。
医生看了诊断报告,直接让我出了院。
第一件事,我打开了卢睿的直播。
由于时差问题,他那里正是大白天,他的背后,正是一座火山,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力。
粘稠的岩浆顺着山体的沟壑往下淌,岩石被烫的滋滋作响。
卢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不明白今天为什么会那么热。
却还是笑着说道:
“家人们,百万打赏跳火山!我说到做到!”
“打赏超过两百万,我就在里面游泳!”
弹幕频繁滚动,很快,打赏就超过了三百万。
我冷眼旁观这一切,缓缓勾起嘴角,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。
随着卢睿向前走,山脚下的碎石簌簌滚落。
卢睿感到身体越来越沉重,心中不由得出现一阵恐惧。
观众见他还不跳,纷纷开始催促起来:
“主播怎么还不跳下去?钱都收了,不会临阵反悔了吧?”
“快去啊,别卖关子了!”
诸如此类的评论快速滚动,卢睿脱下防护服,只一瞬间,热浪席卷了他的身体。
他瑟缩几下,却还是咬牙跳了下去。
上一世,他跳下去后还展示了漂亮的蝶泳。
可是这次,却迟迟没了动静。
《兄弟绑定作死系统,伤害却要我来承担!佚名佚名完结文》精彩片段
下一刻,柳依依温柔的声音传来:
“小飞,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
我推开她的手,艰难的抗拒:
“我不要!你放开我!”
她却叹了口气,像是对待无理取闹的孩子:
“生病了怎么能不去医院呢,你乖乖的,别闹了。”
说完,她不顾我微弱的挣扎,强行将我带下了楼。
由于药效持续发散,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,只能眼睁睁看他们将我送入了精神病院。
到了医院,我拽住医生的手,面色苍白的说道:
“医生,救救我,我不是精神病!”
他看了我一眼,推了推眼睛,将我送入仪器室检查。
我的心越来越慌,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没过半小时,医生让医护强行将我捆绑在床上。
“所有指标都有问题,病人病情严重,必须立刻隔离!”
柳依依装作担忧的模样,立刻说道:
“您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他。”
我被推入病房,被迫装上电击装置,强烈的电流在一瞬间席卷全身!
痛意在皮肉里打转,我感到自己每一寸神经都忍受着剧痛。
像有无数只蚂蚁啃噬骨头,喉咙里传来让人恶心的血腥味。
我尖叫起来,恨不得将这对贱男女抽筋扒皮!
怨恨顺着四肢传遍全身,我心中的求生念头也愈发急切。
再坐以待毙下去,我面临的只有惨死的下场。
到那时,我可不一定能有再次重生的机会!
可我想来想去,却实在不明白如何对抗卢睿的系统。
难道重活一世,我注定还要踏入悲剧的结局吗?
我握紧成拳,手中的锁链轻碰,一个想法突然涌入脑海。
猛地绷紧身体,零碎的回忆突然拼凑在一起。
我想,我知道为什么了!
接下来的好几天,我在医院表现平静。
也许是卢睿吞下的药逐渐代谢,我的各项身体指标也恢复平衡。
医生看了诊断报告,直接让我出了院。
第一件事,我打开了卢睿的直播。
由于时差问题,他那里正是大白天,他的背后,正是一座火山,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力。
粘稠的岩浆顺着山体的沟壑往下淌,岩石被烫的滋滋作响。
卢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不明白今天为什么会那么热。
却还是笑着说道:
“家人们,百万打赏跳火山!我说到做到!”
“打赏超过两百万,我就在里面游泳!”
弹幕频繁滚动,很快,打赏就超过了三百万。
我冷眼旁观这一切,缓缓勾起嘴角,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。
随着卢睿向前走,山脚下的碎石簌簌滚落。
卢睿感到身体越来越沉重,心中不由得出现一阵恐惧。
观众见他还不跳,纷纷开始催促起来:
“主播怎么还不跳下去?钱都收了,不会临阵反悔了吧?”
“快去啊,别卖关子了!”
诸如此类的评论快速滚动,卢睿脱下防护服,只一瞬间,热浪席卷了他的身体。
他瑟缩几下,却还是咬牙跳了下去。
上一世,他跳下去后还展示了漂亮的蝶泳。
可是这次,却迟迟没了动静。
我强行出院,首要目的地就是卢睿的家。
他已经开了直播,对他赤手空拳攀爬雪山的行为大谈特谈:
“区区雪山,我直接拿下。”
“家人们,筹集百万打赏,我就给你们表演一个直播跳火山。”
直播间里,礼物特效根本没停过。
短短半小时,他就赚了几十万。
我一脚踹开他的家门,揪着他的领子骂道:
“卢睿,你踏马用我的命赚钱,过得很爽吧?”
他一脸惊慌的扭过头,说道;
“你说什么呢,世上哪有那么玄乎的事情,我作的死,还能应验到你身上不成?”
“你就是眼红我赚大钱,故意找茬!”
我双眼通红,青筋暴起,一拳揍在他脸上。
卢睿惨叫一声,跑到直播间面前诉苦:
“家人们,我被精神病讹上了,你们快帮我报警!”
见他死不承认,我心中的怒意滚滚,一脚踹开了他卧室的门。
柳依依躺在床上,只穿了件吊带,床单凌乱。
垃圾桶里还躺着几个刚用完的小孩嗝屁套。
看见我,她一脸慌忙的站起身,不听解释:
“这,这是个意外。”
“陈飞,我只是来卢睿家借住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越来越心虚,满脸通红。
虽然我早已做好心理准备,看懂这一幕时,仍旧感到几分心痛。
“我要跟你分手。”
“什么?”
柳依依一脸震惊的抬起头,对上我冷漠的眼神:
“柳依依,从今天开始,我们再无关系。”
为了断的更彻底,我将表白时的对戒踩在脚下,狠狠碾压。
直到戒指表面被毁的不成人样,我才感到身体逐渐变得轻松。
我心中一喜,那日偷听到的事情果然是真的!
由于太过激动,我几乎要失去理智,满心满眼都是如何为自己复仇。
我推开卢睿,占了他直播的位置。
“卢睿这么爱作死,那是因为他受到的伤害会反噬给我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什么无敌之体,而是因为他绑定了作死系统!”
我转头看向卢睿沉默的脸,心中更加肯定。
弹幕快速滚动:
“真的假的?这世界上有这种东西吗?”
“肯定是假的,这种伥鬼朋友我见多了,就是故意害我们爱播的!”
见无人相信,我果断拿起刀,正要往自己身上刺的时候,卢睿猛地吞下一瓶药。
只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。
一下子瘫软在地,口中不断喷出白沫。
水果刀也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一声响。
卢睿一脸歉疚:
“我这朋友有癫痫,从小脑子就不正常,大家见谅。”
我心跳剧烈加速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
眼见着他就要关闭直播,我想也没想,重新拿起刀,往自己手腕上狠狠一割。
疼痛席卷而来,我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滑,呼吸更加困难。
我喘着粗气,下意识去看卢睿的反应。
却发现他好好地坐在那里,没有半点不适。
只一瞬间,我只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。
心中涌现起不好的预感。
看到我自残的画面,卢睿只是皱了一下眉头,随后一脸无奈:
“大家都看见了,我朋友有精神病,今天正好让你们做个见证!”
“以后他要是还发癫,你们可得为我讨回公道啊。”
他的反应不慌不忙,仿佛早就有所准备。
我瞬间僵住,瞪大双眼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下子,所有人都认定我精神失常,恐怕我再也没办法找到真相。
我看着直播间里众人对我的指责和谩骂,只觉得如坠冰窖,浑身发冷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?
为什么就算分手了,伤害照样还会转移到我身上?
真相究竟是什么!
仿佛始终有一团迷雾笼罩,让我看不清背后的关键。
五分钟过后,柳依依站在火山边,发现联系不上卢睿,脸色变得很差。
直播间的弹幕也纷纷开始滚动:
“不会吧?真出事了?”
“怎么可能!我们可是亲眼看见主播无防护攀爬雪山的,这次跳火山肯定也没事。”
“话别说那么轻易,说不定主播已经被烧死了!”
柳依依强撑着脸色,说道:
“我们再给卢睿一点时间,他绝对可以上来!”
几分钟过去,仍然没有半分反应。
虽然卢睿特地选的是死火山,威慑力并没有那么大。
但是让一个正常人跳火山,也绝对会对身体造成极大地危害。
我看着柳依依强撑的模样,心中暗数几个数。
果然,倒数到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,柳依依掐断了直播:
“不好意思,我们这出了点意外。”
“请大家明天再来直播间吧。”
直播画面陡然变成黑屏,倒映出我嘲讽的脸。
没过多久,我的手机亮了起来。
是柳依依打来的电话,我想了一会,选择了接听。
“你到底对卢睿做了什么!”
女人愤怒的声音传来,刺激了我的耳膜。
我将手机拿的远了一点,漫不经心的说道:
“你胡说什么呢?我能对他做什么,这几天我根本没和他见面。”
“卢睿不是做什么跳火山挑战去了吗?难道他还没回来?”
柳依依深吸一口气,语气逐渐平稳:
“不用你操心,卢睿好得很!”
说完,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如果不是我听见她那边嘈杂抢救的背景音,或许我也不会觉得发生了什么。
一连几天过去,卢睿迟迟没有开播。
原本因为他极限挑战而关注的粉丝,逐渐减少。
甚至有人传出,卢睿已经被活活烧死的消息。
我看着眼前的评论,陷入了一阵沉思。
上一世,因为我替卢睿承受了所有伤害。
所以这个时间段,他已经准备去参加全世界最危险的恐怖真人秀。
也正是这场比赛,使得他的粉丝量级从百万变成了千万。
难道他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?我不信。
事情没有结束之前,我不能掉以轻心。
没过多久,卢睿竟然开播了。
他仍旧吊儿郎当的笑着,丝毫看不出受到过什么伤害。
“家人们晚上好呀,我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,所以一直没有开播。”
“对了,我已经准备好去报名参加恐怖真人秀了,还请大家多多支持。”
我仔细观察着卢睿的脸色,除了他面色有些苍白外,确实没什么不同。
只是一直充当他直播助理的柳依依,不见了。
匆匆开播后,卢睿又匆匆下线。
只是直播内容,给人留下了无限遐思。
他参加真人秀前一天,突然给我打了电话:
“你怎么不在家?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事到如今,他竟然还有脸给我打电话。
难道他忘记曾经对我做过什么样的事了?
这一通电话,摆明了是试探。
但是临近真人秀开拍,我不想多生事端。
于是压低声音道:
“我这几天不舒服,回老家了。”
“哦,我还说要请你吃饭,上次的事就是一场误会。”
随便敷衍几句后,他满意的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,勾出一个嘲讽的笑。
手臂上仿佛还能感觉到上一世被毒蛇咬死的痛苦。
这一世,换卢睿自己好好体验一番。
直播间弹幕滚动:
“什么情况,双人挑战?”
“作死一个还不够,这下还来两个,真是有好戏看了。”
我咬着牙,跟着卢睿上山。
他始终在前方走的平缓,身姿板正,仿佛没受到一点影响。
我却越来越吃力,逐渐喘不上气。
越往上,空气越稀薄,也越难攀爬。
我感到自己视线越来越模糊,只能狠狠心,故意摔在凹凸不平的碎石上。
只一瞬间,我的膝盖血流如注,痛的我眼冒金星。
卢睿似乎察觉到什么,转过身,一脸关心的望着我:
“你不行还是下去吧,身体重要。”
我的视线凝在他的双腿上,那里平滑如初,没有一点伤口。
或许是伤口太小了,还不足以达成条件。
我狠狠心,将碎石刺入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里。
卢睿骂了一句:
“你踏马疯了?”
我心中一松,下意识看向他的双腿,试图找出同样的伤口。
却因为疼痛过于剧烈,没看清就晕死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仍旧呼吸不上来,女友坐在我的床前,满脸担心:
“小飞,你怎么非要去参加作死挑战?”
“医生说你得了高原肺水肿,再晚一点送医,就要没命了。”
听了这话,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晕倒时,我的腿受了严重的伤。
如果真的有伤害反噬,卢睿根本不可能登顶雪山。
我颤颤巍巍拿起手机,发现他已经在雪山插旗。
直播人数突破十万。
镜头里,他开朗一笑:
“我就说我可以吧,家人们送送礼物,帮我想想下次挑战什么。”
短短时间,打赏礼物破二十万。
他丝毫没受我的病情影响。
我几乎要咬碎一口牙,这系统竟然不是双向的,真是卑鄙!
“答应我别再伤害自己了,好吗?”
柳依依声音温柔,安抚了我躁动的心,却也让我眼眶酸痛。
如果还想不到破解之法,我迟早会被折磨而死。
难道重活一世,还要重蹈覆辙吗?
她替我掖了掖被角,这才离去。
我因为这次打击变得昏昏沉沉,很快陷入昏迷。
没多久,却被卢睿的声音吵醒。
“依依,你这系统真好用,我们可以靠着它大捞特捞了!”
“下次我去跳火山怎么样,肯定更有视觉效果。”
柳依依嗔怪道:
“你可别弄太严重,有节目效果就行了,要是伤害了陈飞,我也会担心的。”
“如果他和我分手,那这系统就会从单向变成双向,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说完,她便扑在卢睿的怀里。
暧昧的水声响起,混合着她娇软的低吟。
我的心剧烈颤抖,满是不可置信。
真相竟然是这样?
心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,钝痛一阵阵翻涌。
两世为人,我本该更加冷静。
女友的背叛击碎了我最后一丝理智。
也因此,我没看到她别有深意的眼神,以及格外矫揉造作的话语。
满心满眼都是为自己复仇。
我攥紧手心,心中升起的恨意将我吞噬。
既然他们用我的身体牟利,那我也不介意让他尝尝因果循环的报应。
兄弟绑定了作死系统,作的死,最后都会应验在我身上。
他在直播间自称无敌之体,不会受到任何自然界的伤害。
为了证明这一切,他无防护登顶珠穆朗玛峰,而我却在家里平地摔,得了高原肺水肿,严重失温。
他徒步走穿沙漠,直播跳火山口,全部毫发无损,我却多器官衰竭,躺进了医院。
我后知后觉,求他关闭直播,他却拔了我的呼吸机,骂道:
“你踏马就是见不得我好,世上哪有那么玄乎的事情,我作的死,还能应验到你身上不成?”
说完,他不顾我的劝阻,参加了全世界最危险的恐怖真人秀,被三步死剧毒蛇咬伤。
他毫发无损,我却躺在病床上,因为毒素七窍流血而亡。
再次睁眼,我回到兄弟直播的时候。
……
“只要十万打赏,我明天就无防护爬珠穆朗玛峰!”
“家人们人气票小礼物纷纷刷起来。”
直播里,卢睿身着短袖短裤,十分清凉,与雄伟冰寒的雪山形成鲜明对比。
这是他第一次开播,由于行动太刺激,观看人数很快就从一百人上涨到一万人。
“主播真的能无防护攀爬雪山?骗人的吧?”
“这天气穿成这样,上去和作死有什么区别?”
弹幕纷纷质疑,卢睿自信一笑,直接在山脚下扎了帐篷。
夜晚的雪山,可以冷到零下二十度。
卢睿没有任何防护,换做一个正常人,根本活不过今晚。
所有人都在质疑,只有我的心凉了半截。
因为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他日后会一个接一个的参加作死挑战,靠此吸粉百万。
并且每次极限挑战都不会受到半点伤害,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奇迹。
只是……
每次的伤害都会转移到我的身上。
比如现在,我觉得全身发冷,寒风像是冰刺,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。
明明是40度的户外,我却感觉全身冻得发麻。
看来就算重活一世,卢睿的作死行为仍旧能转移到我的身上。
如果我不付出行动,等待我的就是惨死的结局。
想到这里,我的心中涌现出恨意。
重来一世,就算我豁出这条命,也要让卢睿付出应有的代价!
我强撑着从病床上爬起,买下一张去西藏的机票,一路辗转客运车,终于在天亮之前到了珠穆朗玛峰山脚下。
这一晚,我穿着厚实的羽绒服,却还是被冻得全身发麻,血液逆流。
见到卢睿后,他明显一愣,随后笑着说道:
“你来做什么?也来看我登顶吗?”
我攥紧拳头,恨不得当场撕碎他的虚伪。
时机未到,我只能将这口气吞了下来。
我冷声道:
“不来登顶,难道在家里等死吗?”
卢睿表情一僵,眼中浮现起心虚和恼怒: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都是朋友,你有必要对我发火吗?”
直播间里的评论也变了样,纷纷为他抱不平:
“虽然主播极限挑战不一定会成功,但是这个朋友明显就是来蹭热度的吧?真恶心。”
“态度还这么差,可不可以滚啊。”
我自然也看到了这些评论,但是并没有影响我的心情。
看着卢睿眼神里略带心慌的模样,心中的猜想有了七八分自信。
因此格外坚定的做出了决定:
“我也要爬山。”
我风轻云淡的将衣服脱下,紧紧盯着卢睿的脸,不想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。
原以为他会制止我,没想到,他只是耸了耸肩,无所谓的说道:
“那你去吧,要是死了可别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