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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朋友叫沈宗岭,和他从小认识,前些年在国外发展,玩艺术品收藏和投资,长居国外,偶尔回港城陪陪家里人。

马上要到圣诞节了,大街小巷处处都有圣诞节的元素,街边商店橱窗里挂上彩灯、彩带、圣诞球等装饰,广场随处可见扮起圣诞老人玩偶各种活动的促销人员。

赵靳堂从小就在国外念书,骨子里其实很传统,对这节日不感冒,要不是看到街上各种圣诞装饰,都不清楚圣诞节要到了。

和周凝在一起几年,他送礼物不挑时间地点,看到就会买礼物送她,她会在各种节日发来问候,他往往只会回一句“你也是”,有时候忘了过什么节,她不会计较闹情绪,脾气很软,很顺从。

那么温温柔柔没脾气的一个女生,狠起心来,挺狠的。

灯红酒绿的包厢,他到的时候,朋友已经玩开了,打牌的打牌,喝酒的喝酒,他一贯不参与,找个角落闭目养神。

这点和以前一样。

他们这帮人不玩些乱七八糟的,各个洁身自好,私底下是人是鬼不得而知,起码明面上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
说是聚会,凑一起聊国际时事,聊市场动态,跟技术相关的话题,聊投资项目,正儿八经得不行,只有聊正事,赵靳堂偶尔聊几句,一旦聊兴趣爱好的,就漠不关心了。

而今晚,赵靳堂异常沉默。

沈宗岭察觉了,举着酒杯坐在他对面,猩红的液体在透明玻璃里微微晃着,他饶有兴致看着:“Byron,今晚有心事。”

另一个人搭腔:“Byron能有什么心事,他不是一直这样?”

搭腔这人不是别人,是张家诚。

他去年结婚,太太是港城人,在港城工作,他经常来往两地,马上要圣诞节了,来陪太太过平安夜。

沈宗岭哦了声,“那上个月放鸽子,没有其他原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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