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里娇娇怯怯的,充满着对赫连玄的爱慕。
赫连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娴贵人,没人看出他真正的情绪。
娴贵人看到赫连玄没反应,咬了咬牙,把自己的外袍褪去了。
她如今养得玉润极了,寻常男人不该不动心。
然而,赫连玄仍旧笑着看她:“爱妃这是何意?”
有些隐秘之事可以暗示,却不能讲出来,讲出来,就破坏了那份气氛。
果然,赫连玄开门见山一问,娴贵人的表情立即僵硬了。
对于赫连玄,娴贵人其实还没琢磨好跟他的相处之道。
她想起白日赫连玄陪她读诗,便大着胆子,跪在了他的身前。
她轻轻扯住赫连玄的衣袍,仰起头,一副温柔小意、不胜娇柔的模样。
如此明显的暗示,赫连玄仍旧没有回应。
娴贵人心中苦涩,此刻,她泫然欲泣。
沉默一会儿,娴贵人还是不想服输,她终究婉转开口:“陛下,今夜,嫔妾想好好伺候您,愿您怜惜……”
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,以最惹男人怜爱的姿态,跪在那里,等待着赫连玄的垂幸。
然而,回答她的,是一片静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