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初像受惊的兔子,猛地将验孕棒藏进口袋,胡乱擦掉脸上的泪痕,挣扎着站起来,走到客厅。
她不能让他知道!绝对不能!
楚淮序的脸色不太好,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。
他脱下大衣,看着简初苍白失魂的脸,眉头紧锁:“下午在剧院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苏念她只是……” 他试图解释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不耐和敷衍,仿佛在应付一件麻烦事。
“只是什么?” 简初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一种死寂的平静,打断了他,“只是习惯性地帮你整理领带?只是像以前一样,证明她才是那个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?”
楚淮序被她的态度和质问惹恼了,语气冷了下来:“简初,注意你的态度!我和苏念是工作关系,现在这个项目很重要,牵扯到多方利益!你不要无理取闹!我需要你的理解”
这是简初认识楚淮序这么久,他第一次因为一件事而对她发脾气。
“我无理取闹?” 简初笑了,笑容凄凉而绝望,“楚书记,是我无理取闹,还是您贵人事忙,早已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等着被您‘宠幸’的备胎?”
“备胎”二字,如同尖锐的针,刺得楚淮序瞳孔一缩。
他正欲发作,手机却尖锐地响了起来。他看了一眼屏幕,是苏念的父亲!邻省那位老领导的电话!这个电话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楚淮序立刻收敛了情绪,对简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拿着手机快步走向书房。
书房的门并未关严,显然他此刻的心思全在那个重要的电话上。
简初如同被钉在原地,巨大的痛苦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她,她如同幽灵般挪到了书房门口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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