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愤怒了,云挽宁跟其他宫女太监一同跪下,没人敢说一个字。
摔完之后,娴贵人脸色铁青,半晌没开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站起来,往房内走。
她仿佛不经意地喊了云挽宁的名字,让她给她端茶。
云挽宁应了一声,随后就沏了茶,走了进去。
要是细看,便能看出,云挽宁的行走速度比之前要慢了一些。
因为她的膝盖跪伤了,这段时间还在敷药。
云挽宁轻轻敲了敲门,得到应允后,这才端着茶进去。
娴贵人显然已经哭过了,眼眶通红。
她盯着云挽宁,突然就询问她:“陛下还会再来吗?”
云挽宁毫不迟疑地点头:“会的。”
娴贵人却有些不信:“陛下是不是真的烦我了,他为何坚持了三日,就不来了?”
云挽宁耐心对她说:“主子您稍安勿躁,您这段日子温柔小意,陛下与您关系好得很,他不会轻易就冷淡了您。可他是一国之君,是诸多妃嫔的皇上,总不能一直待在静宜轩,到那时,您遭遇多人的红眼,说不定旁人要陷害您了。”
“陛下今日不来,对您是一种保护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