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怒道:“公主慎言!当年之事我家王爷分明是受了无妄之灾,镇国公目无尊卑也就罢了,你现在竟然还敢提当年之事,是欺皇家无人吗?”
被蒹*算计一遭,她总算学精明了,知道扯虎皮拉大旗,把整个皇家拖下水。
蒹*却不接她这茬,跺着脚看向惠帝,继续哭:“外祖父您看,当着您的面三舅母就敢凶我,这下您该相信,我脸上的伤是她打的了吧?”
“呜呜呜,我真是太可怜了,没**孩子就该受人欺负吗?要是我母亲还在就好了,呜呜呜,再不济,我父亲在身边也行啊,外祖父,要不您还是送我回我父亲那边去吧。”
陈王妃有种一拳打在石头上的崩溃感,气的她心肝脾肺肾都疼了起来,忍不住骂道:“你这个小**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被惠帝喝断:“放肆!”
蒹*在旁边哭着叫道:“外祖父您听,她还骂我是小**!我再不济也是您的外孙女,身上流着天家的血,怎么就贱了?”
又嘟嘟囔囔的道:“您是我嫡亲的外祖父,我要是**,那您是什么?三舅母这话,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。”
前面的犹可,听到这,惠帝再也忍不住,猛地一拍龙案:“放肆!”
蒹*立刻趾高气扬起来,昂着下巴看着陈王妃:“听到没?外祖父说你放肆呢,可见你是多么放肆!”
惠帝:“……”
朕说的是她吗?朕说的是你个混账东西!
蒹*:只要没点名,说的就不是我。
惠帝发怒,殿内伺候的人跪了一地。
***吓得心肝乱颤:娘咧,这小祖宗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啊!真是要了命了,敢当着面暗戳戳骂皇上是**的,这小祖宗绝对是第一个!
陈王妃更是吓白了脸,跪在地上身体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。
陈王狠狠地瞪她一眼,磕头道:“父皇息怒,都是明艳的不是,等回去后,儿子一定仔细教导她。”
蒹*哼哼唧唧的点头附和:“三舅母确实该再学学规矩了。三舅舅我跟你说,你不知道三舅母有多嚣张。她竟然跟我二婶说,只要她一句话,就能罢免了我二叔的官职。”
“我外祖母身为中宫皇后都不敢说这样的话,三舅母竟然随意的就说了出来……诶?不对,三舅母不会真干过这样的事吧?所以才说的如此笃定?”
蒹*凑到三皇子跟前,歪着头,一脸好奇的问。
三皇子很想对她大吼一声:“滚!”
可是他不敢,因为惠帝此时也在盯着他,等他一个解释。
帝王都多疑,惠帝也不例外。
如果只是寻常的欺男霸女作威作福也就罢了,可涉及到官员任免这样的事情,那就不能等闲视之了。
如果陈王妃一句话就能免掉一个六品官,往深处想,五品官、四品官,是不是也能随意任免?
陈王妃尚且如此,陈王呢?
这涉及到国之根基,问题就严重了。
陈王没想到还有这样大的一个陷阱等着他,心里憋屈又愤怒,不是让孙明艳去镇国公府赔罪么?怎么会惹出这么多麻烦?
陈王妃这会都吓死了,她没想到,她不过随意说了几句威胁人的话,长平这小蹄子竟然就捅到了皇上面前,还当做一件正儿八经的事告了她一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