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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口的位置,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大块,空荡荡地灌着冷风,疼得她无法呼吸。

那份刚刚萌芽的信任和依赖,在楚淮序的回避和苏念的耀武扬威中,被碾得粉碎。

她站在原地,阳光照在身上,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,只有无尽的寒冷和深入骨髓的孤独。世界仿佛在她眼前褪去了颜色,只剩下灰白。

她慢慢蹲下身,将脸埋在膝盖间,肩膀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
无声的泪,终于汹涌而出,浸湿了冰冷的裙摆。答辩的失败、流言的阴影,都比不上此刻被最信任之人亲手推开的痛楚。

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薪火计划”评审会上的沉默,像一根冰冷的刺,深深扎进了简初的心底。

尽管后来她的“乡村儿童美育工坊”项目,在楚淮序未置一词的情况下,依然凭借其扎实的内容和部分专家的力挺,勉强获得了“待观察”的资格(而非最初的“重点扶持”),但这并不能抚平简初的失望与疑惑。

更让她感到不安和冰冷的是,自苏念回国后,楚淮序的变化越来越明显。

一个涉及跨省文旅合作、据说由苏念父亲在邻省大力推动的重大项目,成为了楚淮序工作的重中之重。

这个项目牵扯面广,利益复杂,需要频繁地与苏念所在的省文化厅,乃至苏念父亲的老部下们进行高规格的对接和磋商。

于是,简初的生活开始被一次又一次的“爽约”和“临时取消”填满。

“简初,今晚临时有个重要的跨省视频协调会,不能陪你吃饭了。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歉意,却听不出多少温度。

“周末要去邻省实地考察项目,原定的美术馆之行,等我回来补偿你。” 信息简短,没有多余的解释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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