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下楼。
盛溪站在门后,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,直到彻底消失。
她缓缓推开门,看着空荡荡的走廊,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他不会知道,这枚戒指,早已失去了作用,她不会再为他起任何反应了。
正如他也还不知道,她已经彻底将他放下,选择另嫁他人了。
半小时后,程家的接亲车队浩浩荡荡离开。
盛溪站在窗前,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逐渐远去,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衣柜,缓缓拉开——
里面,挂着一件华丽的白纱婚纱。
她伸手轻轻抚过裙摆,指尖微微发抖。
片刻后,她换上婚纱,戴上头纱,镜中的自己美得几乎不真实。
楼下,沈家的接亲车队已经抵达。
盛溪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多年的房间,转身离开。
上车后,车队缓缓驶离程家,与程霁寒的车队背道而驰。
盛溪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突然想起那个雨夜,程霁寒把她按在落地窗上,咬着她的耳垂说:“溪溪,你是哥哥的。”
而现在,他们各自奔赴不同的婚礼现场。
他娶他的名门千金,她嫁她的纨绔子弟。
从此一别两宽,再不相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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