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惊鸿难入梦盛溪程霁寒小说
  • 早知惊鸿难入梦盛溪程霁寒小说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芋泥冰淇淋
  • 更新:2025-07-16 10:5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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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面前摊着九十九张照片,那是盛母为她精心挑选的结婚对象。
“溪溪,你看看这个,秦家的公子多好,家世清白,人也稳重。”盛母递过来一张照片,语气里带着期待。
可盛溪的目光却落在角落里那张照片上,照片里的男人眉目风流,唇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。
“妈,就他吧。”她伸手点了点那张照片。
盛母脸色一变:“不行!沈家虽然家大业大,可这位小少爷是出了名的纨绔,肆意浪荡,女朋友三天一换,你嫁过去要受委屈的。”
“他乱,我也不干净。”盛溪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自的笑,“正好绝配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盛母急了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你可是圈里最乖的乖乖女,怎么就不干净了?”
盛溪没回答,只是低下头,苦涩地笑了笑。
乖乖女?
哪个乖乖女会跟自己的哥哥偷情这么多年?
哪个乖乖女会在十八岁就被他吃干抹净,连身体都被他改造,只要他转动尾戒,她就会像被抚摸一样产生反应。
哪个乖乖女,会背着所有人,喜欢上自己的哥哥——程霁寒。
所有人都听过程霁寒这个名字,程家独子,圈内最矜贵的天之骄子。
他生得极好,眉眼如画,气质清冷,举手投足间都是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外人眼里,他是高岭之花,不近女色,可没人知道,他背地里早就把盛溪这个继妹玩了个遍。
十八岁那年,他带着她偷尝禁果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
迈巴赫后座、酒店落地窗、私人飞机……他带她试过所有荒唐的地方。
后来,他嫌她不能时刻陪在身边,便让人在她身体里植入芯片,与他手上的尾戒共感。
只要他轻轻转动戒指,她的身体就会像被电流击中,酥麻难耐。
她曾经天真地以为,这是爱。
直到那天,她无意间听到程霁寒和兄弟的对话。
“跟你家小姑娘偷偷恋爱几年了,打算什么时候公布关系?反正你们也没血缘关系。”
“盛溪?”程霁寒漫不经心地转了转尾戒,神色淡漠,“玩玩而已。”
“她妈当年怎么爬我爸的床,她现在就怎么爬我的床,一家子都是这幅德行。”
“那你还改造她身体?我们还以为你上心了,要给名分了。”
“一时兴起罢了。”程霁寒嗓音清冷,“就像收藏一件精致的瓷器,总要有些把玩的乐趣。兴致来了,便把玩一二,谁又会疯到去动真情?”
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低笑。
盛溪呼吸一窒,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,疼得连指尖都在发抖,她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原来她以为的刻骨铭心,在程霁寒眼里不过是一场随时可以结束的游戏。
原来她情根深种,他却从未动情,只是一句,玩玩而已。
“溪溪,你确定要选沈砚辞?”盛母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,“婚姻大事,你再考虑考虑。”
从前盛母总爱张罗着给她介绍结婚对象,一边翻着照片一边念叨:“妈以前没本事给你好生活,现在总算嫁进豪门,你也该趁着年轻多认识些门当户对的公子哥。”
可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程霁寒,哪看得进别人。
如今心死了,她只求一个解脱。
嫁给那个声名狼藉的沈家二少,也好。
盛溪攥紧手中的照片,声音轻却坚定:“是,妈,我就要选他结婚,您去帮我安排吧。”
“结婚?”一道冷冽的嗓音突然从门口传来,“什么结婚?”
盛溪浑身一僵,缓缓抬头。
程霁寒站在门口,修长的身影逆着光,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。
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,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暗纹领带,举手投足间尽是矜贵,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,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。
盛溪心头刺痛,刚要开口,程父正好拿着一沓照片从楼梯走下来,递给他:“提到结婚,正好,你也该考虑联姻了。这些都是各世家名门千金,你挑一个。”
程霁寒看都没看,随手把照片扔给盛溪:“你帮我选。”
盛溪刚要拒绝,突然身体一颤,他转动了尾戒,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脊椎窜上来,仿佛有人在她身上游走。
她咬住唇,抬头对上程霁寒清冷的眼神。
“选一个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盛溪死死攥着手,随便指了一张照片。
程霁寒扫了一眼,点头:“那就她吧。”
一下子定好了两门婚事,程父盛母各怀心事,立刻出门去安排了。
当客厅的门轻轻关上,程霁寒转身就将盛溪扣进怀里,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萦绕过来,薄唇刚要落下,盛溪就别开了脸。
“听见哥哥要结婚,生气了?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几分慵懒的哄诱,“你知道的,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,结婚后,一切都不变,哥哥不会冷落你的,好不好?”
盛溪心脏刺痛。
见不得光?
是因为继兄妹恋爱见不得光,还是他根本没把她当回事,所以从未想过公开。
“程霁寒,”她推开他,声音发颤,“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
他眸色一沉,唇边却勾起一抹笑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会做第三者。”她强撑着冷静,“你娶你的联姻对象,我日后也会嫁给别人,你我彻底结束,两不相干。”
程霁寒眼底的笑意彻底冷了。
“两不相干?”他低笑一声,嗓音危险,“乖乖,你整个人都是我的,离开我,你能去哪?”
他慢条斯理地转动尾戒,盛溪瞬间腿软,跌进他怀里。
她想挣扎,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,程霁寒单手解开她的衣扣,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件礼物。
她的连衣裙滑落在地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而他依然西装笔挺,只解开了皮带,衣冠楚楚的模样和她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程霁寒……”她声音发抖,“你欺负人!”
他动作一顿,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:“乖,哥哥不是欺负你。是爱你。”
盛溪想反驳,却被他封住了唇。
他的吻强势又温柔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,当他终于长驱直入时,盛溪疼得咬住了他的肩膀,一下又一下,盛溪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,却被他逼得眼泪直掉。
“叫出来,”他哑着嗓子哄她,动作却丝毫不减力道,顶得整个沙发都在摇晃,“我喜欢听。”
这场情事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,他步步紧逼,她节节败退。
到最后,盛溪的意识已经模糊,只能听见他在耳边一遍遍地说:“记住,你是我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,盛溪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她睁开眼,便看见程霁寒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。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,烟雾缭绕间,他的眉眼愈显清冷矜贵。
曾经每看这张脸一次,她便要心动多一分,无数次,她都在窃喜,以为自己将神邸拉下了神坛。
可如今才明白,他从来都在云端,从未为她停留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他声音淡淡的,“下午过去。”
盛溪听出来,是程父在催他去见联姻对象。
她听到那个千金小姐得知自己被选中高兴坏了,两家已经飞快定下了婚约。
她闭上眼,心脏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凌迟。
眼看电话就要挂断,她心里一阵刺痛,赶紧闭上眼睛装睡。
程霁寒缓步走到床边,盛溪能感觉到他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他的声音又低又苏,听得人耳朵发麻。
等听到关门声,盛溪才睁开眼。
她缓缓拿起床头手机,拨通了医院的电话。
“您好,我想预约手术,取出体内的芯片。”
这一次,她要离开他,从此,再不做他的囚鸟!

《早知惊鸿难入梦盛溪程霁寒小说》精彩片段


盛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面前摊着九十九张照片,那是盛母为她精心挑选的结婚对象。
“溪溪,你看看这个,秦家的公子多好,家世清白,人也稳重。”盛母递过来一张照片,语气里带着期待。
可盛溪的目光却落在角落里那张照片上,照片里的男人眉目风流,唇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。
“妈,就他吧。”她伸手点了点那张照片。
盛母脸色一变:“不行!沈家虽然家大业大,可这位小少爷是出了名的纨绔,肆意浪荡,女朋友三天一换,你嫁过去要受委屈的。”
“他乱,我也不干净。”盛溪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自的笑,“正好绝配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盛母急了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你可是圈里最乖的乖乖女,怎么就不干净了?”
盛溪没回答,只是低下头,苦涩地笑了笑。
乖乖女?
哪个乖乖女会跟自己的哥哥偷情这么多年?
哪个乖乖女会在十八岁就被他吃干抹净,连身体都被他改造,只要他转动尾戒,她就会像被抚摸一样产生反应。
哪个乖乖女,会背着所有人,喜欢上自己的哥哥——程霁寒。
所有人都听过程霁寒这个名字,程家独子,圈内最矜贵的天之骄子。
他生得极好,眉眼如画,气质清冷,举手投足间都是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外人眼里,他是高岭之花,不近女色,可没人知道,他背地里早就把盛溪这个继妹玩了个遍。
十八岁那年,他带着她偷尝禁果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
迈巴赫后座、酒店落地窗、私人飞机……他带她试过所有荒唐的地方。
后来,他嫌她不能时刻陪在身边,便让人在她身体里植入芯片,与他手上的尾戒共感。
只要他轻轻转动戒指,她的身体就会像被电流击中,酥麻难耐。
她曾经天真地以为,这是爱。
直到那天,她无意间听到程霁寒和兄弟的对话。
“跟你家小姑娘偷偷恋爱几年了,打算什么时候公布关系?反正你们也没血缘关系。”
“盛溪?”程霁寒漫不经心地转了转尾戒,神色淡漠,“玩玩而已。”
“她妈当年怎么爬我爸的床,她现在就怎么爬我的床,一家子都是这幅德行。”
“那你还改造她身体?我们还以为你上心了,要给名分了。”
“一时兴起罢了。”程霁寒嗓音清冷,“就像收藏一件精致的瓷器,总要有些把玩的乐趣。兴致来了,便把玩一二,谁又会疯到去动真情?”
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低笑。
盛溪呼吸一窒,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,疼得连指尖都在发抖,她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原来她以为的刻骨铭心,在程霁寒眼里不过是一场随时可以结束的游戏。
原来她情根深种,他却从未动情,只是一句,玩玩而已。
“溪溪,你确定要选沈砚辞?”盛母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,“婚姻大事,你再考虑考虑。”
从前盛母总爱张罗着给她介绍结婚对象,一边翻着照片一边念叨:“妈以前没本事给你好生活,现在总算嫁进豪门,你也该趁着年轻多认识些门当户对的公子哥。”
可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程霁寒,哪看得进别人。
如今心死了,她只求一个解脱。
嫁给那个声名狼藉的沈家二少,也好。
盛溪攥紧手中的照片,声音轻却坚定:“是,妈,我就要选他结婚,您去帮我安排吧。”
“结婚?”一道冷冽的嗓音突然从门口传来,“什么结婚?”
盛溪浑身一僵,缓缓抬头。
程霁寒站在门口,修长的身影逆着光,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。
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,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暗纹领带,举手投足间尽是矜贵,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,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。
盛溪心头刺痛,刚要开口,程父正好拿着一沓照片从楼梯走下来,递给他:“提到结婚,正好,你也该考虑联姻了。这些都是各世家名门千金,你挑一个。”
程霁寒看都没看,随手把照片扔给盛溪:“你帮我选。”
盛溪刚要拒绝,突然身体一颤,他转动了尾戒,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脊椎窜上来,仿佛有人在她身上游走。
她咬住唇,抬头对上程霁寒清冷的眼神。
“选一个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盛溪死死攥着手,随便指了一张照片。
程霁寒扫了一眼,点头:“那就她吧。”
一下子定好了两门婚事,程父盛母各怀心事,立刻出门去安排了。
当客厅的门轻轻关上,程霁寒转身就将盛溪扣进怀里,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萦绕过来,薄唇刚要落下,盛溪就别开了脸。
“听见哥哥要结婚,生气了?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几分慵懒的哄诱,“你知道的,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,结婚后,一切都不变,哥哥不会冷落你的,好不好?”
盛溪心脏刺痛。
见不得光?
是因为继兄妹恋爱见不得光,还是他根本没把她当回事,所以从未想过公开。
“程霁寒,”她推开他,声音发颤,“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
他眸色一沉,唇边却勾起一抹笑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会做第三者。”她强撑着冷静,“你娶你的联姻对象,我日后也会嫁给别人,你我彻底结束,两不相干。”
程霁寒眼底的笑意彻底冷了。
“两不相干?”他低笑一声,嗓音危险,“乖乖,你整个人都是我的,离开我,你能去哪?”
他慢条斯理地转动尾戒,盛溪瞬间腿软,跌进他怀里。
她想挣扎,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,程霁寒单手解开她的衣扣,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件礼物。
她的连衣裙滑落在地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而他依然西装笔挺,只解开了皮带,衣冠楚楚的模样和她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程霁寒……”她声音发抖,“你欺负人!”
他动作一顿,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:“乖,哥哥不是欺负你。是爱你。”
盛溪想反驳,却被他封住了唇。
他的吻强势又温柔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,当他终于长驱直入时,盛溪疼得咬住了他的肩膀,一下又一下,盛溪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,却被他逼得眼泪直掉。
“叫出来,”他哑着嗓子哄她,动作却丝毫不减力道,顶得整个沙发都在摇晃,“我喜欢听。”
这场情事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,他步步紧逼,她节节败退。
到最后,盛溪的意识已经模糊,只能听见他在耳边一遍遍地说:“记住,你是我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,盛溪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她睁开眼,便看见程霁寒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。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,烟雾缭绕间,他的眉眼愈显清冷矜贵。
曾经每看这张脸一次,她便要心动多一分,无数次,她都在窃喜,以为自己将神邸拉下了神坛。
可如今才明白,他从来都在云端,从未为她停留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他声音淡淡的,“下午过去。”
盛溪听出来,是程父在催他去见联姻对象。
她听到那个千金小姐得知自己被选中高兴坏了,两家已经飞快定下了婚约。
她闭上眼,心脏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凌迟。
眼看电话就要挂断,她心里一阵刺痛,赶紧闭上眼睛装睡。
程霁寒缓步走到床边,盛溪能感觉到他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他的声音又低又苏,听得人耳朵发麻。
等听到关门声,盛溪才睁开眼。
她缓缓拿起床头手机,拨通了医院的电话。
“您好,我想预约手术,取出体内的芯片。”
这一次,她要离开他,从此,再不做他的囚鸟!

暴雨倾盆而下,盛溪浑身湿透地站在家门口,指尖颤抖着按下了门铃。
门一开,盛母红着眼眶冲出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溪溪,到底怎么回事?!现在整个圈子都在传……”
盛溪低着头,水珠顺着发丝滴落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。
“妈,我累了。”她声音沙哑。
盛母却不肯放过她,拽着她进屋,声音发抖:“沈砚辞那边要是取消婚约,你以后怎么办?你名声已经毁了!你告诉妈妈,那个男人到底是谁?!我去求他,让他站出来,说你们是正常恋爱……”
盛溪沉默着,任由母亲摇晃她的肩膀。
她不能说。
她永远都不能说。
就在这时,盛母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她低头一看,脸色骤变:“沈家……沈家说婚礼照常举行!”
盛溪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:“……什么?”
盛母也愣住了,喃喃道:“怎么会?你如今名声这样,沈砚辞那样的人,怎么会……”
是啊,沈砚辞虽纨绔浪荡,可好歹是沈家太子爷,传说他生了一张极好看的脸,再加上显赫的家世,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倒也数不胜数。
盛溪出身普通,如今又声名狼藉,他根本没有必要娶她。
盛母虽然想不通,但还是松了一口气,拉着她的手劝道:“溪溪,以后好好过日子,跟那个男人断了,行吗?”
盛溪闭了闭眼,轻声道:“妈,你放心,我跟他……早就结束了。”
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——
“盛溪。”
她浑身一僵,缓缓回头。
程霁寒站在门口,西装笔挺,眉眼冷峻,目光沉沉地盯着她。
“跟我谈谈。”
书房门一关,盛溪就被他狠狠按在了桌子上。
“刚刚那些话,是什么意思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“就是你听到的意思。”盛溪直视他的眼睛,“程霁寒,我们结束了。”
他瞳孔微缩,手上的力道加重:“你要跟我划清界限?”
“不然呢?”盛溪笑了,“我已经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年,现在名声也毁了,你还想要我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,程霁寒,你对我公平吗?”
“你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个人?”他声音低哑,“说过会永远留在我身边?”
这句话终于击溃了盛溪。
“是,我是说过!”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“可你呢?对我有过半分真心吗?”
程霁寒气笑了:“我没有真心?”
他一把扯开她的衣领,露出锁骨上的吻痕,“我没有真心,会每天要你?我没有真心,会看到你看别的男人一眼就发疯?”
他低头狠狠吻住她,力道重得几乎咬破她的唇。
盛溪拼命挣扎,她不知道他到底要把她玩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,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那句玩玩而已,或许她还就真的信了。
可偏偏事到如今,他还要骗她,对她有过真心!
她咬得他唇瓣渗血,他才终于放开她,呼吸粗重地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盛溪,这是我最后一次纵容你。”他嗓音低哑,“再敢说这种话,我就让你下不来床。”
她倔强地咬着唇不说话,眼眶通红。
程霁寒以为她服软了,语气终于软了几分,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:“别哭,外面的事我会处理,你这段时间别管。”
盛溪没应声,推开他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。

“抱歉,这个不能送。”程霁寒的声音传来。
盛溪松了口气,继续往上走。
“那能让我看看细节吗,”姜念慈撒娇道,“我想找人定制个仿款。”
程霁寒沉默片刻,最终摘下来递给她。
姜念慈好奇地把玩着,不知按到了哪里——
正在上楼梯的盛溪突然浑身一颤!
“唔……”
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,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唇边溢出,她双腿发软,眼前发黑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。
“砰!”
她重重摔下楼梯,额头撞在台阶上,鲜血瞬间涌出。
模糊的视线里,她看见程霁寒脸色骤变,大步朝她跑来。
可就在这时,姜念慈突然痛呼一声:“啊!我的脚……”
她崴了脚,楚楚可怜地看着程霁寒:“霁寒,我崴到脚了,好痛……能不能带我去医院看看?”
程霁寒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看了看满身是血的盛溪,又看了看泪眼汪汪的姜念慈,最终对佣人道:“送小姐去医院。”
说完,他弯腰抱起姜念慈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那一刻,盛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生生剜了出来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黑暗吞噬了自己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盛溪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。
“溪溪,你醒了?”盛母正在床边削苹果,见她醒来连忙给她倒了杯水,“还疼不疼?好端端的怎么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?”
“不小心……”盛溪声音嘶哑,“不疼。”
盛母叹了口气,也没多问,转而笑道:“对了,你和沈砚辞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。”
“说来也巧,你们的婚礼日期居然和霁寒他们定在了同一天,真是双喜临门。”
盛溪指尖微微蜷缩,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。
双喜临门?
是啊,她和沈砚辞的婚礼,程霁寒和姜念慈的婚礼,同一天举行,多么讽刺的巧合。
她刚想开口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程霁寒站在门口,西装笔挺,眉眼冷峻,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什么双喜临门?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盛母刚要回答程霁寒的问题,盛溪就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,虚弱地说道:“妈,我想喝您熬的粥……”
盛母立刻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:“好,妈这就回去给你熬。”
等病房门关上,程霁寒才微微俯身,修长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嗓音低沉:“摔得疼不疼?”
盛溪垂着眼,避开他的触碰:“没事,你去照顾姜小姐吧,不用管我。”
程霁寒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低笑一声,握住她的手:“还在吃醋?就因为我没第一时间送你去医院?”
“没有。”盛溪抽回手,声音平静,“姜小姐是你的未婚妻,你更在乎她是应该的,我不会吃醋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眸看他,“以后我也会结婚,也会把丈夫的安危放在第一位。”
程霁寒眸色骤然一冷,素来清冷的眉眼染上几分怒意:“还说没吃醋?以后不准再说这些话气我,有我在,你嫁不了任何人。”
盛溪心脏狠狠一颤,却强撑着与他对视。
她知道他有这个能力阻止她的婚事,可前提是——
他得知道她要嫁人。
她早已决定,婚礼的事不会透露给他,等到同一天,他和姜念慈结婚,她嫁给沈砚辞,木已成舟,他再想阻止,也来不及了。
程霁寒察觉到她的沉默,眸色更深,指节微微收紧:“说话。”
盛溪扯了扯嘴角,自嘲一笑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程霁寒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俯身,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,嗓音低沉:“溪溪,别闹脾气。等我结完婚,我会把你安排到城东的别墅,每天都会去看你。”
盛溪心脏狠狠一颤,眼眶瞬间发热。
他还真把她当成他的情人了!

盛溪睫毛轻颤,声音虚弱的撒着谎,“医生说我体内有块异物,可能是车祸时扎进去的玻璃碎片,已经取出来了。”
程霁寒眉头微蹙,似乎没多想,走到床边伸手碰了碰她苍白的脸:“疼不疼?”
盛溪别过脸,避开他的触碰:“没事。”
她想起手术前听到的那句“先救念慈”,心脏像是被钝刀狠狠剜了一下,语气凝滞:“死不了。”
程霁寒眸色一沉:“你伤得那么重,怎么可能没事?”
盛溪忽然笑了,笑容苍白到近乎透明:“程总都选择救未婚妻了,我还以为自己伤得不重呢。”
程霁寒身形一僵,显然没料到她听见了。
他沉默片刻,难得开口解释:“两家联姻那天,商业合作就已经启动了。我和念慈的婚礼不是婚礼,是一场招商仪式。”
他声音低沉,“为了家族利益,我必须确保她如约出席。”
盛溪静静听着,分不清他话里有几分真、几分假。
她麻木地点点头:“那就祝程总婚礼一切顺利,所求都能如愿。”
程霁寒眉头皱得更紧,刚要开口,医生匆匆推门进来:“程先生,姜小姐醒了!”
他动作一顿,最终只留下一句“好好休息”,便转身离开。
……
三日后,是程霁寒的生日宴。
盛溪站在角落,看着被众星捧月的男人。
他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,衬得肩宽腿长,清冷矜贵的眉眼在灯光下更显深邃,姜念慈挽着他的手臂,一袭白裙优雅得体,两人站在一起,般配得刺眼。
“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。”程霁寒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借此机会宣布,我和念慈的婚期定在下个月。”
掌声雷动,祝福声此起彼伏。
盛溪攥紧了手中的香槟杯,指节发白。
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。
“程总,恭喜啊。”
陆沉一袭暗红色西装,嘴角噙着玩味的笑走了进来。
他是程霁寒在商界的死对头,两人向来水火不容。
程霁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不请自来,你倒是很会挑日子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日子,怎么能少了我?”陆沉目光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盛溪身上,“既然程总好事将近,我也有意向和盛小姐联姻,不知程总意下如何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盛溪浑身僵硬,她下意识看向程霁寒,却见他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你配不上她。”
陆沉大笑出声,声音刺耳:“是我配不上她?还是她配不上我?”
他环视四周,语气刻薄,“一个靠着母亲改嫁才挤进豪门的继女,要教养没教养,要家世没家世……我陆沉肯要她,她得感恩戴德!”
“毕竟,”他恶意地拖长音调,“听说她十八岁就被人玩烂了,还能嫁得什么好人家?”
说完,他当众播放了一段视频。
画面中是一辆摇晃的豪车。
虽然模糊,但能清晰看到盛溪潮红的脸,她衣衫不整,正被人压在身下。
那个男人的身影被刻意模糊,但盛溪知道,那是程霁寒。
盛溪浑身发抖,下意识看向程霁寒。
却见他神色不变,漠然道:“一个AI合成的视频,也敢拿来污蔑我妹妹?”
陆沉大笑:“是真是假,程总最清楚了?”
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程霁寒的尾戒,“小小年纪,就被人压在迈巴赫里,还是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,半个小时换了七八个姿势,啧啧啧,那叫一个予取予求,正经人谈恋爱谁这样啊,反正她也只是你继妹,名声都烂透了,给我玩玩怎么了?”
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捅进盛溪心脏。
她死死盯着程霁寒,眼眶发红,多希望他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,
承认他们的关系,哪怕只是维护她一句——
可就在这时,姜念慈突然晕倒。
“霁寒……”姜念慈突然脸色发白,软软倒了下去。
程霁寒几乎是本能地张开手臂。
盛溪看着他肌肉记忆般的动作,心脏漏跳一拍。
曾经也是这样,她发烧时,他连会议都推了赶回来抱她,可现在,他的怀抱属于别人了。
她看着他犹豫的眼神,心脏跳得发疼,三秒,五秒,十秒……
最终,他选择抱起姜念慈大步离开,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,承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。
“天啊,程总居然连解释都不解释,看来视频是真的了?!”
“视频里那个男人是谁啊?把盛溪玩得那叫一个浪。”
“虽然看不清脸,但一看就气度不凡,肯定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盛溪平时装得跟仙女似的,没想到私下这么放荡……”
“说不定是小三呢,不然她怎么一句话都不辩解?”
“跟她妈一个德行,下贱轻浮,和姜小姐比真是云泥之别……”
“程总摊上这种继妹,真是倒霉……”
铺天盖地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,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,狠狠扎进盛溪的心脏。
她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宴会厅,高跟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,赤脚踩在尖锐的石子上,鲜血混着泥土,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痛。
她不敢停下,不敢回头,仿佛身后是万丈深渊,只要慢一步,就会被吞噬殆尽。
终于跑到无人的角落,她双腿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。
夜风呼啸着刮过,吹得她浑身发冷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一颗颗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哽咽着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。
是他一次次越界,是他把她宠得无法无天,是他让她误以为,他们之间真的有可能。
可现在,他却能那么冷静地站在人群里,看着她被人羞辱,看着她被千夫所指!
盛溪终于忍不住,放声痛哭起来。
哭声被夜风吹散,没有人听见,也没有人在意。
就像她这些年的爱意,从来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
她闭了闭眼,压下翻涌的情绪,轻声说:“我不要。”
程霁寒眸色一冷,刚要开口,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。
他扫了一眼,是姜念慈的消息。
他直起身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淡:“这些天护工会来照顾你,你听话乖一点,等我忙完这阵子再来陪你。”
他快步转身离开,没注意到盛溪看着他的背影,轻轻的扯了扯唇。
“我不需要你陪。”
“程霁寒,我也要嫁人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盛溪一直在医院休养。
她每天都能看到程霁寒来医院,却不是来看她的。
他陪姜念慈做检查,亲自给她带饭,甚至推掉了重要的会议,就为了陪她做康复训练。
护士们私下都在感叹:“程总对未婚妻真好,以后结婚肯定幸福。”
盛溪站在走廊拐角,静静地看着他们,心脏早已疼得麻木。
这天,姜念慈主动来找她。
“溪溪,马上就是霁寒的生日了。”姜念慈笑容甜美,“我想送他一份礼物,你帮我挑挑好不好?”
盛溪不想让她察觉异常,只能点头答应。
两人一起去商场时,姜念慈一路上都在说程霁寒对她有多好。
“他知道我喜欢一款限量版包包,特意飞了一趟巴黎买回来。”姜念慈眼里带着甜蜜,“他平时那么忙,却愿意为我推掉所有工作。”
盛溪听着,指尖微微发颤。
她想起自己曾经生病时,程霁寒虽然会陪她,但总在病床旁处理文件;她想去看演唱会,他会安排好行程,却从不会亲自陪她去。
她以为那就是爱了。
可直到姜念慈出现,她才明白——
他对“玩玩而已”和“要结婚的对象”,区别有多大。
“对了,”姜念慈突然问,“霁寒以前谈过恋爱吗?他对别的女生也这么好吗?”
盛溪喉咙发紧,半晌才轻声回答:“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姜念慈开心地笑了,拉着她的手说:“走,我请你吃下午茶!”
然而,在去餐厅的路上,意外发生了。
一辆失控的货车猛地撞向她们的轿车,车身剧烈震荡,安全气囊弹出,盛溪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,她隐约听到医生急促的声音:“程先生,姜小姐和盛小姐现在都伤得不轻,急需手术,但现在只有一个急救室空着,您要先救谁?”
盛溪意识模糊,却还是听到了程霁寒的回答——
“先救念慈。”
医生犹豫道:“可盛小姐伤得更重,如果延迟抢救,可能会影响智力……”
程霁寒沉默了几秒,声音冷静:“念慈是我的未婚妻,婚期在即,不能耽误!”
盛溪心脏像是被狠狠撕裂,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上来。
她终究……还是比不上他的联姻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盛溪终于从昏迷中醒来。
医生站在床边,语气温和:“盛小姐,手术时我们发现您体内植入了一枚芯片,为了抢救您的生命,已经取出来了。如果您需要,等身体康复后可以重新植入。”
盛溪虚弱地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:“不用了,那枚芯片……本来就是要取出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——
程霁寒站在门口,目光沉沉地盯着她:“取出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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