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已经划痕一片,磕碎了好几个角。
屏幕倒映出我狼狈仓皇的脸。
我心中不禁又恨又怒。
明明我已经主动不去招惹他,他却仍然要这么折磨我!
我只是一介平民,陆家权势滔天,动动手指就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。
曾经我以为不招惹他就够了,却没想到,沈家也许会来寻仇。
到那时,我仍旧没有还手能力。
我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梁家的电话:
「我愿意救梁牧,但是,我有个条件。」
我收拾了脸上的伤,就赶去了医院。
梁牧满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上,只一眼,我的心脏就猛的一缩。
他的头上,有和陆昀修一样的死气。
我连忙从口袋里拿出符篆,描绘几笔勾勒出生咒的模样。
然后封住了梁牧的七窍,避免五脏六腑继续被黑气侵蚀。
又点燃一根蜡烛,放在梁牧的床前。
做完这一切,我才瘫软在椅子上。
对着赶来的梁父说道:
「只要这根蜡烛可以维持一天一夜,梁牧就能活下来,千万守护好它!」
见他重重点头,我才舒出一口气。
却不想,事情刚刚就解决,就听见了陆昀修嫌恶的声音:
「梁总,你也真是老糊涂了,竟然把儿子的希望寄托在一个骗子身上。」
「我女朋友才是真正的移命圣手,你若是跪下来求她,也许梁牧还能有一线生机。」
我冷眼看着陆昀修满是嘲讽的眼神。
他额头的黑气已经愈发浓郁,过了今晚,就会暴毙而亡。
和将死之人争论,实在没什么意义。
出于对死者的同情心,我扯了扯嘴角:
「陆昀修,先顾好你自己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