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位年轻女子从自行车上下来,推着车子缓缓走进,戴着红色围巾,皮肤白皙,面容清秀,那熟悉的眉眼,他永远都会记得。
“姐姐?!”
即使相隔不远,可要见一面并不容易,尤其是农忙的时候。
且沈家背景敏感,沈北牧自知,所以不论多困难,从不到纪家村麻烦姐姐和纪家人,害怕拖累姐姐讨人嫌。
沈北牧十六岁下乡,已有六年了。
沈以沫停好车子,上前摘下围巾,无比自然地围在他脖子上。
血缘是个很奇妙的东西,才第一眼见到沈北牧,就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,这个瘦弱俊秀的青年,是她的亲弟弟,唯一的弟弟。
沈以沫给他系上围巾,摸了摸他的手,“怎么穿的这么少?大过年的,你一个人搬把椅子在门口吹风?这么大的人了,还和地瓜土豆一样。”
又看到他脚上的鞋子,沈以沫心脏揪起。
换在现代,大年三十这么冷的天看见一个陌生人穿着草鞋,脚指头痛的通红,见到了,也会忍不住上去帮一把的,别的没有,一双鞋子的帮助,还是会的。
“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沈北牧只感觉身体被一股温暖包围着,脸上止不住的笑容,看着站在面前活生生的姐姐。
“对了,你来了,地瓜他们怎么办?”
姐夫卧床,两个孩子还小,没人照顾。
沈以沫无奈:“放心吧,我就出来一会儿,这不是接他们舅舅回去一起吃年夜饭嘛?我还没告诉他们呢,打算给俩孩子一个惊喜,他们回头见到舅舅,晚上该高兴的睡不着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