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些话后,我才察觉到自己此时的语气有多么的冷。
姜月一连后退好几步,神色惊慌。
「你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过话。」
「不就是出现了一个祁宴吗,你至于这样对我吗?」
我想,也许她确实还没学会死心。
至少,她现在还觉得自己没有错,祁宴更没有错。
我笑了笑,将这么多天来祁宴发给我的聊天记录,一条一条划拉给她看。
夜色下,她的脸越发苍白。
到了最后一条时,她已经有些摇摇欲坠。
「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」
我想,此刻她说出这句话时,也许确实带着一些诚意吧。
这也是她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。
可惜,我不需要了。
我认认真真盯着她的眼睛,说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