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拿出药膏,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“岁棠,”夏晴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外面打雷了,行舟知道我害怕,就留下来陪我……他让我跟你说一声。”
虽然只是替贺行舟“报备”,但那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嗯。”
林岁棠没有多说,直接挂了电话。
第二天一早,林岁棠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她把这些年送给贺行舟的礼物,围巾、手表、亲手织的毛衣……全都翻出来,分给了左邻右舍。
“岁棠,这……”隔壁王婶拿着毛衣,有些迟疑。
“拿着吧,”林岁棠笑了笑,“反正他也用不上。”
正分着,院门突然被推开。
贺行舟一身军装站在门口,眉头紧锁:“你在干什么?”
林岁棠头也没抬:“送你的礼物你从不拆开,不如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贺行舟盯着她看了几秒,莫名觉得她哪里变了。
但他没多想,从口袋里掏出津贴:“上个月答应过你,以后的津贴都给你。”
林岁棠动作一顿。
这些年,贺行舟怕夏晴初过得不好,每月津贴一到手,转头就送到夏晴初那里。
而她这个团长夫人,过得还不如普通职工。
夏晴初穿最新款的裙子,她补了三年的旧衣;
夏晴初顿顿吃肉,她连买米的钱都要精打细算;
上个月她得了肺炎,连医药费都交不起,还是护士好心让她赊账。
为了还钱,她一天打三份工,最后又把自己累进了医院。
贺行舟知道后,才说以后津贴都给她。
林岁棠刚要伸手接,院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。
“贺团长!不好了!晴初被二流子讹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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