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时带走四季前文+
  • 她去时带走四季前文+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莫
  • 更新:2026-03-08 16:1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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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她去时带走四季》,是作者大大“阿莫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,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林岁棠贺行舟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1982年。林岁棠下定决心要离开贺行舟的那天,径直去了领导办公室。“领导,我想申请加入解密局。”领导正在批文件的手一顿,抬头看她:“你知道解密局是什么地方吗?去的人都要抹去身份,把自己一辈子奉献给国家。这意味着,世界上,就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了。”他放下钢笔,眉头紧锁:“如今你哥哥已经战死了,我们怎么可能再让你……”“而且,你和贺团长不是结婚了吗?你舍得离开他?”林岁棠心想,舍得。...

《她去时带走四季前文+》精彩片段




半个小时后,三个人都祭拜结束。

贺行舟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:“我去开车,你和晴初慢慢下来。”

说完,他大步离去,背影挺拔如松。

等贺行舟走远,夏晴初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。

“嫁给行舟这么多年,还是没赢得他的心啊?”她讥讽地看着林岁棠,“你可真可怜。”

“不像我,虽然没和他结婚,但他心里处处都有我。”

这些话像刀子一样,曾经能扎得林岁棠鲜血淋漓。

但现在,她只是平静地看了夏晴初一眼,面色无波无澜。

她早就决定放弃贺行舟了,这些话也就伤不到她了。

林岁棠转身欲走,夏晴初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:“你聋了吗?没听见我说话?”

话音未落,夏晴初猛地推了她一把!

林岁棠反应极快,侧身闪避,夏晴初却因用力过猛,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去。

“砰!”

一声闷响,她重重撞上了旁边正在下葬的骨灰盒。

骨灰盒应声倒地,骨灰“哗啦”一声洒落一地,在秋风中扬起一片灰白的尘雾。

夏晴初还未来得及爬起,远处正在摆放祭品的家属已经闻声冲了过来。

“你们干什么?!”一个双眼通红的中年妇女率先扑上来,“那是我丈夫的骨灰啊!”

其他家属也围了上来,有人揪住夏晴初的衣领,有人扬起巴掌:“贱人!你赔我爹的骨灰!”

夏晴初狼狈地躲闪着,哭喊道:“不是我!是林岁棠推的我!”

林岁棠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:“我没有。”

“够了!”家属中一个年长的男人怒吼道,“既然都说不清楚是谁干的,那就一起送去革委会接受批判!”

就在这时,贺行舟快步走了过来:“怎么回事?”

家属认出他的军衔,强压怒火道:“贺团长,这两个女人撞洒了我父亲的骨灰!我们要带她们去游街!我父亲可是烈士啊!”

夏晴初立刻扑到贺行舟身边,抓住他的胳膊:“行舟!真的不是我!是岁棠推的我!”

林岁棠直视贺行舟的眼睛:“是夏晴初自己撞的。”

家属冷笑:“没人看见是吧?互相推卸责任是吧?那就都别想跑!”

现场一片混乱,叫骂声、哭喊声交织在一起。

贺行舟沉默了片刻,突然开口:“我看见了。”

他转向林岁棠,声音冷得像冰:“是岁棠推的。”
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林岁棠头上,她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贺行舟:“你说什么?”

贺行舟却不再看她,对家属说道:“把她带走吧。”

……

林岁棠被粗暴地推进劳改所的大门。

冰冷的审讯室里,她写了整整一夜的检讨。

钢笔尖划破纸张,墨迹混着泪水晕开。

第二天天还没亮,她就被押出去批斗。

“低头!认罪!”

尖锐的呵斥声中,她的脖子被强按着,弯成一个耻辱的弧度。

游街时,人群的谩骂像潮水般涌来。

“臭不要脸的!”路人朝她扔烂菜叶,“连烈士的骨灰都敢碰!”

“啪!”一个臭鸡蛋砸在她额头上,蛋液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
“打死这个坏分子!”又一块石头飞来,砸得她膝盖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
林岁棠被砸得浑身是伤,头发上沾满了烂菜叶和鸡蛋液,衣服更是被扯得破烂不堪。

可这些皮肉之苦,都比不上贺行舟那句“是岁棠推的”来得疼。

……

傍晚时分,林岁棠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家。

夕阳的余晖里,贺行舟正站在院子里抽烟,看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他快步走过来,眉头紧锁,伸手想查看她额头的伤口,“疼不疼?”

林岁棠猛地推开他的手,力道大得自己都踉跄了一下:“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
贺行舟沉默了片刻,声音低沉:“晴初身体一向不好,受不了这种折磨。而且她在文工团工作,不能有污点……”

“是她身体弱不能受刺激?”林岁棠冷笑打断他,声音嘶哑,“是她有工作不能有污点?”

她抬起头,红肿的眼睛直视贺行舟:“还是说,归根结底就一个原因——你喜欢她?”

贺行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深吸一口气:“是,我是喜欢她,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?”

林岁棠的眼眶通红,却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“好啊,既然你那么喜欢她,那我就彻底成全你和夏晴初!”




不知为何,她突然想起新婚夜那晚。

她穿着大红嫁衣,盖着红盖头,满心欢喜地坐在新房里等他。

可等到蜡烛燃尽,贺行舟也没回来。

她担心他喝多了,顾不得矜持,掀了盖头出去寻他。

结果在院外的台阶上,看见贺行舟一个人坐着,脚边堆满了空酒瓶。

月光下,他的背影孤寂又冷清。

她刚要上前,就听见贺行舟的兄弟走过来,笑着打趣:“大喜的新婚夜,怎么还在这借酒浇愁?不去看看新娘子?”

贺行舟仰头灌了一口酒,声音沙哑:“娶到喜欢的人才是喜事。”

他顿了顿,眼神黯淡:“我娶林岁棠,只是责任……没有爱情。”

“我爱的人,一辈子都娶不到了。”

林岁棠至今记得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。

每次想起来,心脏都疼得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。

她看着前方贺行舟抱着夏晴初的背影,轻轻扯了扯嘴角。

放心,很快,你就能和爱的人在一起了。

走出电影院,贺行舟将夏晴初放下:“我送你回去,天色晚了,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
夏晴初犹豫地看了林岁棠一眼:“可你们家不顺路……要不你先送岁棠吧?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
贺行舟淡淡道:“不用管她,她自己会回家。”

说完,他带着夏晴初离开,连头都没回。

林岁棠站在原地,突然笑了。

是啊,结婚这么久,无论贺行舟把她丢在哪里都不用担心。

无论让她受多少委屈都没关系。

因为他笃定她爱他,她一定会回家。

林岁棠走回家时,脚底已经磨出了水泡。

她刚拿出药膏,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
“岁棠,”夏晴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外面打雷了,行舟知道我害怕,就留下来陪我……他让我跟你说一声。”

虽然只是替贺行舟“报备”,但那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嗯。”

林岁棠没有多说,直接挂了电话。

第二天一早,林岁棠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
她把这些年送给贺行舟的礼物,围巾、手表、亲手织的毛衣……全都翻出来,分给了左邻右舍。

“岁棠,这……”隔壁王婶拿着毛衣,有些迟疑。

“拿着吧,”林岁棠笑了笑,“反正他也用不上。”

正分着,院门突然被推开。

贺行舟一身军装站在门口,眉头紧锁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林岁棠头也没抬:“送你的礼物你从不拆开,不如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
贺行舟盯着她看了几秒,莫名觉得她哪里变了。

但他没多想,从口袋里掏出津贴:“上个月答应过你,以后的津贴都给你。”

林岁棠动作一顿。

这些年,贺行舟怕夏晴初过得不好,每月津贴一到手,转头就送到夏晴初那里。

而她这个团长夫人,过得还不如普通职工。

夏晴初穿最新款的裙子,她补了三年的旧衣;

夏晴初顿顿吃肉,她连买米的钱都要精打细算;

上个月她得了肺炎,连医药费都交不起,还是护士好心让她赊账。

为了还钱,她一天打三份工,最后又把自己累进了医院。

贺行舟知道后,才说以后津贴都给她。

林岁棠刚要伸手接,院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。

“贺团长!不好了!晴初被二流子讹钱了!”

当时她还偷偷高兴,以为终于能和贺行舟约会了。
可他把票锁在抽屉里,一直没给她。
原来,是留给刚出差回来的夏晴初。
这三年来,一直如此。
部队发的罐头,他全送到夏晴初家;
她发烧到39度,他却在医院陪夏晴初看感冒;
就连结婚纪念日,他都能因为夏晴初一个电话,丢下她匆匆离开……
她只有一个“贺太太”的名分,而夏晴初,却拥有贺行舟的全部。
“走吧岁棠!”夏晴初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,“听说这部电影可好看了!”
林岁棠被半拖半拽地带进了电影院。
整场电影,贺行舟的注意力全在夏晴初身上。
察觉到夏晴初冷,他立刻脱下军装外套给她披上,却没发现林岁棠也在发抖;
夏晴初被恐怖镜头吓到,他连忙捂住她的眼睛轻声哄,没管一旁脸色发白的林岁棠;
甚至一向洁癖的贺行舟,还喝了夏晴初剩下的半瓶北冰洋汽水,而他碰林岁棠一下,都要用手帕擦好几遍。
散场时,人群拥挤。
贺行舟直接拦腰抱起夏晴初,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你看看人家的老公!”旁边一个女人羡慕地掐自己丈夫,“你能不能学学?”
有人笑着打趣:“同志,你对媳妇可真好,一看就很爱她。”
贺行舟脚步一顿,沉默半晌,低声道:“嗯,我确实很爱她。”
他没否认“媳妇”这个称呼。
林岁棠跟在他们身后,突然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第二章
不知为何,她突然想起新婚夜那晚。
她穿着大红嫁衣,盖着红盖头,满心欢喜地坐在新房里等他。
可等到蜡烛燃尽,贺行舟也没回来。
她担心他喝多了,顾不得矜持,掀了盖头出去寻他。
结果在院外的台阶上,看见贺行舟一个人坐着,脚边堆满了空酒瓶。"

说完,她头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第七章
贺行舟瞳孔骤缩,将夏晴初送进手术室后,一把攥住林岁棠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解释!”
林岁棠强忍疼痛,冷静道:“她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“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?”贺行舟怒不可遏,眼底翻涌着暴怒,“她会用自己的命来陷害你?!”
“我没推她。”林岁棠直视他的眼睛。
贺行舟失望至极地松开手:“做错了事却不认,你哥哥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他冷声下令,“来人!把她关到禁闭室,等晴初醒了再处置!”
禁闭室阴冷潮湿,林岁棠抱膝坐在角落,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心头。
突然,门锁“咔嗒”一声轻响。
一个陌生男人溜了进来,淫笑着逼近:“夏同志说了,既然你不长眼敢抢她的男人,还要怀她男人的孩子,那就别怪她不仁义了。”
他一把抓住林岁棠的衣领:“只有把你毁了,她才能彻底得到贺团长,你最好乖乖的,这样才不会受苦,我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“滚开!”
林岁棠没想到夏晴初如此丧心病狂,陷害她不够,还要找来男人奸污她。
她疯狂挣扎,手指在黑暗中胡乱摸索,突然抓住一根木棍,用尽全力砸在男人头上!
“啊!”男人吃痛松手,林岁棠趁机跳窗逃跑。
她崴了脚,钻心的疼痛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却不敢停下。
夜风呼啸,她边跑边喊:“救命!救命!”
拐角处,她猛地撞上一堵人墙——
“林岁棠?”贺行舟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锋利,“你敢逃跑?”
“有人要侵犯我!”林岁棠死死抓住他的手臂,声音发抖,“是夏晴初指使的!”
贺行舟一把甩开她的手,拽着她回到禁闭室。
推开门,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,我本想从轻发落。”贺行舟眼神冰冷,“但你不仅逃跑,还污蔑晴初?”
他厉声喝道:“来人!把她拖下去,打二十军棍!”
林岁棠浑身发抖,难以置信地望着他:“我真的没有撒谎……你信我一次……”
警卫员面露难色:“团长……”
“执行命令!”贺行舟不容置疑地喝道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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