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头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第七章
贺行舟瞳孔骤缩,将夏晴初送进手术室后,一把攥住林岁棠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解释!”
林岁棠强忍疼痛,冷静道:“她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“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?”贺行舟怒不可遏,眼底翻涌着暴怒,“她会用自己的命来陷害你?!”
“我没推她。”林岁棠直视他的眼睛。
贺行舟失望至极地松开手:“做错了事却不认,你哥哥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他冷声下令,“来人!把她关到禁闭室,等晴初醒了再处置!”
禁闭室阴冷潮湿,林岁棠抱膝坐在角落,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心头。
突然,门锁“咔嗒”一声轻响。
一个陌生男人溜了进来,淫笑着逼近:“夏同志说了,既然你不长眼敢抢她的男人,还要怀她男人的孩子,那就别怪她不仁义了。”
他一把抓住林岁棠的衣领:“只有把你毁了,她才能彻底得到贺团长,你最好乖乖的,这样才不会受苦,我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“滚开!”
林岁棠没想到夏晴初如此丧心病狂,陷害她不够,还要找来男人奸污她。
她疯狂挣扎,手指在黑暗中胡乱摸索,突然抓住一根木棍,用尽全力砸在男人头上!
“啊!”男人吃痛松手,林岁棠趁机跳窗逃跑。
她崴了脚,钻心的疼痛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却不敢停下。
夜风呼啸,她边跑边喊:“救命!救命!”
拐角处,她猛地撞上一堵人墙——
“林岁棠?”贺行舟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锋利,“你敢逃跑?”
“有人要侵犯我!”林岁棠死死抓住他的手臂,声音发抖,“是夏晴初指使的!”
贺行舟一把甩开她的手,拽着她回到禁闭室。
推开门,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,我本想从轻发落。”贺行舟眼神冰冷,“但你不仅逃跑,还污蔑晴初?”
他厉声喝道:“来人!把她拖下去,打二十军棍!”
林岁棠浑身发抖,难以置信地望着他:“我真的没有撒谎……你信我一次……”
警卫员面露难色:“团长……”
“执行命令!”贺行舟不容置疑地喝道。"
她自嘲地笑了笑,独自离开了联谊会场。
接下来的几天,贺行舟都没有回家。
她只是从邻居们的闲谈中听说,贺行舟在医院里是如何寸步不离地照顾夏晴初,又是如何细致入微地呵护她。
林岁棠听完,心里只剩一片平静。
直到这天,上级领导突然打来电话:“岁棠,去医院做个体检,去解密局的时候把报告带上。”
“好。”
林岁棠应下,当天就去医院做了检查。
拿着体检报告往回走时,她恰好经过夏晴初的病房。
透过半开的门缝,她看见贺行舟正坐在床边,动作轻柔地给夏晴初削苹果。
听说的不如亲眼所见来得刺眼。
病房里,夏晴初不知道说了什么,贺行舟立刻宠溺地点头:“好,我现在就去给你买。”
他起身往外走,却在门口撞见了林岁棠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贺行舟皱眉。
林岁棠刚要开口,贺行舟就打断她:“你来得正好,我要去城北给晴初买糕点,她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,你帮我照顾一下。”
说完,他不容拒绝地把林岁棠推进病房。
林岁棠一时没站稳,手里的体检报告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她弯腰去捡,夏晴初却先一步看到了报告上的字。
“体检报告?”夏晴初眼神一沉,“你身体一向很好,怎么会突然做体检?”
她猛地抬头,声音尖锐:“你是不是想备孕?”
林岁棠一愣,下意识要否认。
夏晴初却已经激动起来:“我告诉你,想都别想!行舟只能是我的!”
说完,她突然转身跳窗!
“夏晴初!”林岁棠扑过去想拉住她,却迟了一步。
“砰!”
夏晴初重重摔在贺行舟的车前盖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挡风玻璃。
“晴初!”
贺行舟疯了一样冲过去,颤抖着抱起浑身是血的夏晴初。
怀里的女人气若游丝,却死死抓住他的衣袖:“岁棠说……要我离开你……我只能……用这种方式……别……救我了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