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到后来,她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。
既然这样,那她这一世就坐实了这绿茶的名头。
“叶姑娘倒是形容的挺贴切的,我倒是也想送一句话给叶姑娘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相鼠有仪,人而无皮。”
叶双双:?
听不懂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夸你呢。”
姜挽月笑意放大,她转身,缓缓离开。
走远了,夏荷忍不住询问。
“小姐,叶姑娘说的话,怎么奇奇怪怪的?而且最关键的……刚刚她一个人躲在那里自言自语的,到底是在跟谁说话?”
“可是四周压根就没有人啊,难不成……”
春桃接过话。
“撞鬼了吧。”
夏荷顿时起了一身的冷汗。
姜挽月轻轻敲了一下春桃的脑袋:“大白天的,哪来的鬼?”
“那她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姜挽月眼中闪过一丝沉思。
确实奇怪,叶双双的样子,似是有人在暗中指导她什么事。
……
御书房。
仁宣帝将手中的奏折砸到萧靖安身上,面色铁青。
“齐王,你好大的胆子!”
几本奏折掉在地上,都是**他的。
“**兵器?怎么,难不成你是想要**!?”
“父皇息怒,儿臣冤枉……”
“你还敢喊冤?!”
仁宣帝又将手边的文书扔了过去。
萧靖安扫了一眼,面色顿时煞白。
“铁证如山,你还狡辩?这些敌营兵器的地点,朕昨夜已经让人去查了,人赃并获,你若是还不服,要朕将相关人员提过来,当着你的面审问吗?”
萧靖安回过神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父皇恕罪,儿臣……儿臣可以解释的……”
“那朕就让你解释!”
萧靖安拱手。
“父皇……儿臣的舅舅在追踪前朝余孽,但是士兵们用的兵器实在不行,儿臣想帮舅舅,一时糊涂做了此事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让工部给?”
“工部听七弟的话,儿臣与七弟又不合,担心……”
“四哥担心什么?”
门外传来一声略带散漫的声音。
萧翊珩与太子萧逸凡一起走了进来。
他紫黑色的蟒袍金线翻滚,站在萧逸凡身边,比他这个储君更有王者风范。
二人进来行了礼。
仁宣帝:“你们二人怎么来了?”
萧逸凡温声道:“儿臣也是听闻了四弟的事,十分惊讶,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他看向地上的萧靖安。
“四弟,你这次属实有些过了。”
萧靖安跪的笔直,神色没什么变化,只是袖中的手握紧。
这二人是来看自己热闹的。
他自然不想露出狼狈。
“太子殿下,此事臣弟自会与父皇解释清楚,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此事事关重大,孤也想听听你怎么说的。”
萧逸凡低头,咳嗽了几声。
仁宣帝示意:“赵忠,给太子赐座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萧翊珩站在一旁。
“四哥还没说呢,你在担心什么?”
萧靖安:“……”
他有些不悦的抬起头,对上萧翊珩的目光。
他居高临下,带着一丝淡淡的睥睨,压迫感十足。
“此事我正在与父皇说。”
“行,那我也想听听,四哥**兵器一事已经是铁证如山,四哥还能怎么与父皇解释。”
果然是他!
萧靖安忍着怒意。
“此事你怎么知道?”
“大家都知道了,我知道也不稀奇。”
都知道?
谁?
萧靖安隐隐有些慌乱。
仁宣帝沉声开口:“齐王说,万怀宇手底下的士兵们武器不足,他才**兵器。”
萧翊珩笑了。
“四哥也不蠢笨,怎么编出个三岁孩童都不信的理由?”
萧靖安眸光沉沉:“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萧逸凡:“你为何不找工部?”
“原本也想要找工部的,但是工部的人一向听七弟的话,我与七弟又不合,我担心他不给,所以这才出此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