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黎明等待苏野时晚晴完结版小说
  • 她在黎明等待苏野时晚晴完结版小说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梦梦
  • 更新:2025-07-01 11:2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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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野颤抖着拨通苏母的电话。
“不是说不联系了吗?”苏母声音冷漠,“断绝母子关系协议书已经发给你了。马上就到月底了,今明两天你必须赶去南城!”
“我只问一个问题。”苏野声音嘶哑,“当初,是你把我送给时晚晴管教,还是她主动要的我?”
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告诉我!”
苏母沉默片刻:“是她。用城南的项目换的。反正我看着你也烦,一举两得。”
手机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屏幕碎裂。
苏野突然大笑起来。
笑声在空荡的别墅里回荡,笑得撕心裂肺,笑得眼泪横流。
“时晚晴……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苏野才擦干所有眼泪,走向房间,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他一步一步走向门口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却走得异常坚定。
在玄关处,他停下脚步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——
那是时晚晴送的生日礼物,上面还刻着她亲手写的“To 阿野”。
他突然笑了。
下一秒,他毫不犹豫地将打火机点燃,抛向窗帘。
火苗“轰”地窜起,很快吞噬了整个客厅。
苏野站在别墅外,静静看着火焰吞没他们缠绵过的沙发,亲吻过的餐桌,还有那张——
他曾经天真地以为,她也有片刻动心的床。
时晚晴是一个小时后赶回来的。
黑色的轿车急刹在别墅前,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她推开车门,映入眼帘的是冲天火光,以及坐在行李箱上的苏野。
他安静地望着燃烧的别墅,火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时晚晴胸口一窒。
她本有千万句质问,却在看到他通红的双眼时,全都哽在了喉咙里。
“把房子烧了,”她最终只沉声开口,“如今解气了,大少爷?”
苏野缓缓抬眸。
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,此刻只剩一片死寂。
他看着时晚晴,像是看一个陌生人,一个字都没说。
“时总,”助理匆匆跑来,“私人飞机已经安排好了,瑞士那边的会议不能再推迟了。”
时晚晴按了按眉心:“把这栋别墅处理一下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苏野,“把他送到城南那套房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苏野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而决绝,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时晚晴以为他终于妥协要回苏家,眉头微松:“你能想通最好。”
她转身迈步,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翻飞,“我不是每次都能给你兜底。”
苏野站在原地,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唇角忽然扬起一抹惨淡的笑。
“时晚晴。”他轻声呢喃,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,“后会无期。”
“什么?”她回过头来。
苏野却已经拉开车门上了出租车。
时晚晴只当他又闹脾气,没再多问,径直上了车。
她没注意到,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机场。
私人飞机停机坪前,时晚晴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,头也不回地登机。
而航站楼里,苏野给时晚晴转完这半个月的房租和医药费,便将手机扔进垃圾桶,头也不回地走向飞往南城的登机口。
两架飞机同时起飞,朝着相反的方向,再不相交。

《她在黎明等待苏野时晚晴完结版小说》精彩片段


苏野颤抖着拨通苏母的电话。
“不是说不联系了吗?”苏母声音冷漠,“断绝母子关系协议书已经发给你了。马上就到月底了,今明两天你必须赶去南城!”
“我只问一个问题。”苏野声音嘶哑,“当初,是你把我送给时晚晴管教,还是她主动要的我?”
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告诉我!”
苏母沉默片刻:“是她。用城南的项目换的。反正我看着你也烦,一举两得。”
手机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屏幕碎裂。
苏野突然大笑起来。
笑声在空荡的别墅里回荡,笑得撕心裂肺,笑得眼泪横流。
“时晚晴……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苏野才擦干所有眼泪,走向房间,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他一步一步走向门口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却走得异常坚定。
在玄关处,他停下脚步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——
那是时晚晴送的生日礼物,上面还刻着她亲手写的“To 阿野”。
他突然笑了。
下一秒,他毫不犹豫地将打火机点燃,抛向窗帘。
火苗“轰”地窜起,很快吞噬了整个客厅。
苏野站在别墅外,静静看着火焰吞没他们缠绵过的沙发,亲吻过的餐桌,还有那张——
他曾经天真地以为,她也有片刻动心的床。
时晚晴是一个小时后赶回来的。
黑色的轿车急刹在别墅前,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她推开车门,映入眼帘的是冲天火光,以及坐在行李箱上的苏野。
他安静地望着燃烧的别墅,火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时晚晴胸口一窒。
她本有千万句质问,却在看到他通红的双眼时,全都哽在了喉咙里。
“把房子烧了,”她最终只沉声开口,“如今解气了,大少爷?”
苏野缓缓抬眸。
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,此刻只剩一片死寂。
他看着时晚晴,像是看一个陌生人,一个字都没说。
“时总,”助理匆匆跑来,“私人飞机已经安排好了,瑞士那边的会议不能再推迟了。”
时晚晴按了按眉心:“把这栋别墅处理一下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苏野,“把他送到城南那套房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苏野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而决绝,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时晚晴以为他终于妥协要回苏家,眉头微松:“你能想通最好。”
她转身迈步,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翻飞,“我不是每次都能给你兜底。”
苏野站在原地,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唇角忽然扬起一抹惨淡的笑。
“时晚晴。”他轻声呢喃,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,“后会无期。”
“什么?”她回过头来。
苏野却已经拉开车门上了出租车。
时晚晴只当他又闹脾气,没再多问,径直上了车。
她没注意到,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机场。
私人飞机停机坪前,时晚晴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,头也不回地登机。
而航站楼里,苏野给时晚晴转完这半个月的房租和医药费,便将手机扔进垃圾桶,头也不回地走向飞往南城的登机口。
两架飞机同时起飞,朝着相反的方向,再不相交。

包厢里觥筹交错,人声鼎沸。
苏野坐在角落,看着时晚晴被众人簇拥在中央,却始终关注着林景然的一举一动。
她会在林景然伸手拿饮料时先一步替他拧开瓶盖;在他衣角沾上一点酒渍时立刻递上手帕;甚至在他轻声咳嗽时,不动声色地将空调温度调高。
这些温柔小意的举动,是苏野从未得到过的。
他麻木地灌下一杯酒,心脏像被钝刀一点点凌迟,疼得发颤。
这一年来,他和时晚晴除了上床就是上床,就连最激烈的情事中,他都没在她脸上看到过一丝失控的表情。
“酒瓶转到时总了!”突然有人起哄,“该接受惩罚了!”
众人嬉笑着递来平板:“都说时总是圈里最清心寡欲的,咱们也不为难你。玩个二选一,用最快速度说出最让你动心的人就行。”
第一组照片是当红男星和林景然。
时晚晴扫了一眼,毫不犹豫:“景然。”
包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起哄声,林景然红着脸,嘴角却掩不住笑意。
苏野指尖掐进掌心。
一组又一组照片闪过,时晚晴每次都毫不犹豫选择林景然。
苏野听不下去了,起身往洗手间走去。
刚走两步,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起哄声,他回头,看到平板上赫然显示着他和林景然的照片。
“哇哦!”众人兴奋起来,“这次有意思了,苏少爷可是圈内第一帅哥,那些男明星在他面前都不够看的!时总要是还选林少爷,那就真说明问题了……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时晚晴身上。
时晚晴却罕见地沉默了。
苏野僵在原地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三秒后,他听见时晚晴低沉的声音:“景然。”
苏野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崩塌。
伴随着包厢里的滔天欢呼,他踉跄着冲进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,冰冷的水拍在脸上,却浇不灭心头灼烧的痛楚。
许久后,苏野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,笑自己输得一败涂地。
苏野从洗手间出来时,走廊灯光昏黄。
他刚拐过转角,就撞上了三四个醉醺醺的男人。
“什么玩意!没长眼是吧?”为首的男人满身酒气,抬头就揪住苏野的领子。
“滚开!”苏野猛地后退,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。
“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另一个男人拽住他的手腕,“我们把你打死都没人管知道吗?”
挣扎间,苏野的视线穿过人群,与包厢门口的时晚晴四目相对。
他看到她眉头微蹙,刚要迈步,身后却忽然传来林景然的痛呼:“啊!”
“怎么了?”时晚晴立刻转身。
“脚踝好像扭到了……”林景然泪眼汪汪,“我没事,你先去帮苏野哥吧。”
时晚晴蹲下身检查他的脚踝:“不用管,他会自己解决。”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苏野心里。
眼看醉酒的男人们要动手。
苏野抓起走廊装饰台上的酒瓶,“砰”地砸碎在墙上!
“不想死就滚!”
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手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。
趁着混混愣神的功夫,他快步离开。
聚会散场,苏野不想上时晚晴的车,便独自站在路边等出租。
林景然撑着伞走过来,踩在水洼里:“哥哥,你没车吗?我送你回去吧?”
苏野看着他手上那把最新款跑车的钥匙,突然笑了。
苏母可真是大方,给一个继子买这么好的车。
“不用了。”苏野勾起红唇,笑得明艳,“坐小三儿子的车,我觉得脏。”
林景然脸色瞬间阴沉,终于撕下伪装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:“苏野!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再说一遍,就能改变你不是小三儿子的事实吗?放手!”
争执间,刺目的远光灯突然照来!
苏野转头,便看见一辆失控的轿车朝他们开了过来。
电光火石间,他看见时晚晴冲过来,一把将林景然拉在怀里。
而他,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倒在地!

这句话让苏野鼻尖一酸。
以前他和苏母吵架跑出来,时晚晴总会开车找遍全城,然后背他回去。
“又在闹什么?”她那时也总这么说。
他趴在她背上,闻着她身上清冽的雪松香,天真地以为她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。
现在想想——
没人比她更狗了!
明明不喜欢他,还要睡他。
睡完还能回书房对着林景然的照片深情款款。
他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林景然。
论家世、样貌、身材,他哪样输给他?
她喜欢谁不好,为什么是林景然,偏偏是林景然。
“放开!”苏野红着眼眶,狠狠咬了时晚晴的手一口。
男人皱了皱眉,却什么也没说,直接发动了车子。
时晚晴把车开回别墅,直接拎着他的行李箱进门。
“和以前一样,”她解开袖扣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住到你想回家为止。”
苏野站在玄关,指尖掐进掌心:“我只住半个月。半个月后我就离开这里,房租会付给你,也不会再打扰你。”
“不再打扰?”时晚晴缓缓抬眸看他一眼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,“你能做得到?”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,苏野心脏猛地抽疼。
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。
看出他从最初的针锋相对,到如今的非她不可。
他爱惨了她。
那她呢?就这样心有白月光,又冷眼看着他沉沦?
“林景然……”苏野突然开口,“是我继父的儿子,你知道吗?”
时晚晴解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今天才知道。”
沉默半晌,苏野还是没忍住:“你和他,是什么关系?”
“学弟。”时晚晴倒了杯水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“同一个学校,以前在学生会共事过,有次车祸他救了我,之后身体不好,一直在国外养病。”
她看向苏野,眼神带着警告:“我知道你对你继父有意见,但这件事与景然无关,你不必针对他。”
苏野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。
他本来想问“你喜欢他吗”,可现在只觉得可笑。
看她这处处维护的样子,还有什么问的必要?
他转身回了客房,重重关上门。
这一晚,时晚晴破天荒地没来找他。
苏野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是啊,她的白月光回来了,她哪里还顾得上他?
第二天苏野故意睡到中午,就是想避开时晚晴。
可推开门,却发现她居然还在家。
女人坐在沙发上,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正翻着财经杂志。
“醒了?”她头也不抬。
“你不去公司?”
“周末。”
苏野哦了一声,从冰箱里拿了几个甜点,准备回房间。
时晚晴却突然开口:“换衣服,等会儿跟我去一场聚会。”
苏野本想拒绝,但转念一想,与其和时晚晴独处一室,不如出去透透气。
于是他换了衣服跟她去了。
可到了地方,苏野才知道这是林景然的接风宴。
他转身要走,林景然却热情地挽住他:“大哥,你能来太好了。别和阿姨吵架了,你离家出走后,她担心得一天都没吃饭。”
苏野冷笑:“原来你也知道那只是你‘阿姨’?那我离不离家出走,和她吵不吵架,跟你有什么关系?家住海边?管这么宽?”
他甩开林景然的手走进包厢,余光看到林景然委屈地看向时晚晴。
时晚晴神色晦暗地看了苏野一眼,眸含警告,
随即温柔地揉了揉林景然的头发,不知说了什么,逗得他破涕为笑。
苏野心脏刺痛,低头猛灌了一口香槟。

苏野是圈内出了名的混世小魔王,挑眉时眼底带钩,笑起来漫不经心。
时晚晴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,高岭之花,禁欲自持。
没人知道,这样两个极端的人,会在深夜的迈巴赫后座抵死缠绵,在慈善晚宴的洗手间里疯狂纠缠,在私人酒庄的落地窗前,被她狠狠纠缠。
又一次放纵过后,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。
苏野靠在床头,拨通了苏母的电话。
“我可以娶南城那个快死的大小姐冲喜,但我有一个条件……”
电话那头是掩不住的欣喜:“你说!只要你肯娶,什么条件妈妈都答应!”
“等我回家细说。”他声音轻软,眼底却一片凉薄。
苏野挂断电话,正要起身穿衣,余光却瞥见时晚晴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。
微信界面亮着,最新消息来自一个备注“景然”的男人。
晚晴姐,你能来陪我一会吗……
苏野指尖一颤。
浴室门突然打开,时晚晴走了出来。
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,禁欲中透着几分慵懒。
“公司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她拿起外套,声音依旧清冷。
苏野唇角微勾:“是公司有事,还是去见你的白月光?”
时晚晴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赤脚下床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女人眸色微黯:“我去忙工作,你别惹事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苏野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。
他叫了辆车,跟上了她。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酒店前,苏野隔着雨幕,看见林景然一袭白衬衫从酒店门口跑出来。
时晚晴快步上前,和他一齐向酒店走去。
“外面冷,怎么衣服也不穿就出来了,嗯?”
她的动作那么熟练,仿佛演练过千百遍。
苏野死死攥着车门把手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他看着时晚晴小心翼翼地牵着林景然进酒店的背影,不知为何,竟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。
那时他和苏母闹得很僵,又一次砸破她的头后,她将他送到了好姐妹女儿身边管教,说要磨磨他这骄纵大少爷的性子。
初见时,时晚晴坐在时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。
他当然不想待在这里。
于是变着法地捣乱。
第一天上班,他就打翻咖啡在她价值百万的高定衣服上。时晚晴只是淡淡扫他一眼:“意大利空运的羊绒,记苏家账上。”
第二天,他故意把会议资料扔进碎纸机,时晚晴面不改色,当场口述了全部内容,惊得满会议室高管目瞪口呆。
第三天,他在她咖啡里下了药,架好摄像机准备拍下她的丑态威胁她。
结果却反倒成了她的解药。
第二天醒来时,苏野气得要杀人,时晚晴却扑到了他怀里。
“阿野,”她咬着他耳垂,声音沙哑。
就这一声“阿野”,让他溃不成军。
自从爸爸去世后,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他了。
从那以后,他们的关系彻底变了。
他每次闹事,时晚晴就直接把他拉进办公室,外人以为是要教训他,实际上是和他在办公桌上做到腿软。
渐渐地,他发现自己食髓知味。
是因为她技术太好?还是因为他太孤独了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栽了。
所以在她生日那天,他花了一整天布置别墅。
玫瑰、烛光、音乐,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。
可苏野等了一整夜,等到烛光燃尽,玫瑰凋零,她都没来。
直到凌晨三点,手机突然弹出新闻推送——
#豪门大小姐深夜接机白月光#
照片里,时晚晴小心翼翼护着一个男孩上车,眼神温柔得刺眼。
评论区炸了:
“啊啊啊,好一个大小姐和小少爷组合,磕死我了。”
“卧槽!这不是时总和林校草吗?想当年他们可是我们学校的金童玉女啊!”
“我是同校我作证!时总对谁都冷冰冰的,唯独对林景然会笑!要不是林景然身体不好出国休养,他们早结婚了吧?”
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苏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如果时晚晴心里早有人,那他算什么?一个随叫随到的床伴?
他颤抖着拨通时晚晴的电话,想要听她一个回答,可手机却始终无法接通。
最后一次挂断后,苏野放下手机,走进了时晚晴从不让他进的书房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,他如遭雷击——
里面竟摆满了林景然的照片。
有毕业照、旅行照,甚至还有林景然睡着的偷拍照。
素来清冷自持的时晚晴,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事。
要不要答案,好像也已经不重要了。
苏野突然笑出声来,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笑着笑着,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砸在地板上。
他红着眼砸了整个别墅。
第二天时晚晴回来,看着满地狼藉,只是平静地叫人打扫。
她甚至没多看他一眼,仿佛他做出这种事再正常不过。
苏野眼睁睁看着佣人把他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当垃圾扫走。
她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。
不知道他曾想和她共度余生。
更不知道,在戒指被扫进垃圾桶的那一刻,他也决定不再爱她了。
“大少爷,您要去哪?”司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“回家。”苏野睁开眼,声音冰冷,“回苏家。”
回到苏家别墅,苏母立刻迎上来:“阿野,你说愿意去南城是真的?”
楼梯上,继父也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真的。”苏野眸色微冷,“但我不是说了有个条件吗?”
“什么条件?快说!”
“我要和你——”苏野一字一顿,“断绝母子关系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苏母脸色骤变:“你反了天了!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不能再清楚了。”苏野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婚内出轨,为了给这个男人让位,活生生逼得我爸跳楼。从那天起,我就不想认你这个妈了。”
他盯着苏母发青的脸:“现在南城那个快死的大小姐家悬赏五百亿找人冲喜,你磨了我三个月。如果我不答应,你是不是准备把我绑过去?”
“既然这样,断不断绝关系有什么区别?”他讥讽地勾起嘴角,“正好把你情人的儿子接回来,让他当苏家大少爷。”
苏母气得发抖:“好!断绝就断绝!但南城那位大小姐据说活不到月底了,你必须在月底之前过去!”
她冷笑,“至于你林叔的儿子,前两天就从国外回来了,一直住在酒店。既然你愿意让位,他明天就搬进来!”
苏野笑出了声,心脏疼得发颤:“上赶着养别人的儿子,不爱自己的亲儿子,你可真是独一份。”
他转身要走,继父林忆却假惺惺地拦住他劝道:“阿野,你怎么能这么和你妈说话呢。”
苏野猛地停下脚步。
他缓缓转身,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恨意:“怎么?是觉得等我结婚了,离开这个家了,你就能摆出正室的谱了?”
他一步步逼近,“林忆,你给我听好了,我爸就算死了,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人人唾弃的第三者!你那个宝贝儿子就算当上苏家大少爷,也抹不掉他爸是小三的污点!”
林忆脸色瞬间惨白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苏野转身就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直到回到房间关上门,他才像被抽干所有力气般滑坐在地上,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。
第二天一早,楼下传来嘈杂的搬动声和说笑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一把推开门,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管家支支吾吾:“大少爷……二少爷搬进来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——
林景然穿着白色衬衫,安静地站在那。
苏野浑身血液瞬间凝固!

他面无表情地落座,挺直脊背,目光直视前方的拍卖台。
拍卖会进行到中场,苏野始终意兴阑珊。
直到拍卖师掀开丝绒托盘上的红绸,那块镶钻手表在聚光灯下泛着闪耀的光泽——
苏野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他记得小时候,父亲总爱戴着这块手表参加晚宴,钻石光随着优雅的步履轻轻晃动,像是温柔的月光。
“就这么喜欢?”时晚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苏野没有回答,直接举牌:“五千万。”
“六千万。”
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身侧传来,林景然朝他微微一笑,“哥哥,我也很喜欢这块手表呢。价高者得,你不介意吧?”
苏野的指尖掐进掌心:“八千万。”
“一亿。”
“两亿。”
“三亿。”
……
价格一路飙升到十亿。
苏野变卖彩礼的钱已经见底,可林景然依然从容不迫地举着牌,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。
“十亿一次。”拍卖师看向苏野,“苏少爷还要加价吗?”
苏野的喉咙发紧。
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会为了一块手表向人低头。
“要。”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字,转身抓住时晚晴的衣袖,“时晚晴,借我钱……”
他的声音发抖,“这是我爸的遗物,我非要不可。”
时晚晴明显怔住了。
她从未见过骄傲的苏野这样低声下气。
“算我求你。”苏野红着眼眶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时晚晴的手伸向西装内袋,刚要掏出黑卡——
“晚晴姐。”林景然突然拽住她的手臂,眼眶泛红,“我真的很喜欢这块手表……”
他咬着唇,“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样东西,你不要帮哥哥好不好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苏野看着时晚晴,看着这个曾经为他挡过风雨的男人。
她的眉头微蹙,目光在他和林景然之间游移。
漫长的沉默后,时晚晴终于看向苏野,缓缓开口:“让给他吧。”
四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刀子一样捅进苏野心里。
拍卖槌落下:“成交!恭喜林少爷!”
苏野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
他看着林景然接过那块镶钻手表,看着对方得意地朝他微笑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时晚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苏野。
他眼眶通红,却倔强地不肯落泪;嘴唇咬得发白,却硬撑着挺直脊背。
不知为何,她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异样的酸涩。
“晚晴姐……”林景然虚弱地靠过来,“我有点不舒服,能帮我去要条毯子吗?”
时晚晴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起身离开。
苏野彻底没了拍卖的心思。
他坐在座位上,耳边嗡嗡作响,眼前不断闪过父亲戴着这块手表微笑的模样。
拍卖会一结束,他就拦住了林景然。
“把手表卖给我。”苏野的声音沙哑,“什么条件都行。”
林景然轻笑:“真的什么都行?那我让你下跪呢?”
苏野浑身发抖。
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:“阿野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活得有尊严。”
可现在,他就要为了一块手表放弃最后的尊严。
“好。”
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苏野红着眼,缓缓屈膝——
“别跪了。”林景然突然笑着打断,“你跪下也没用。”
“那快破手表我早让人扔给街边的野狗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,划拉几下,屏幕上赫然是条脏兮兮的流浪狗,脖子上挂着沾满泥水的镶钻手表。
“你爸的东西,就该戴在狗身上——”他凑到苏野耳边,一字一顿,“毕竟,婊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”
苏野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他浑身发抖,耳边嗡嗡作响,仿佛有人拿着铁锤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父亲临终前苍白的面容在眼前闪过,那条曾经优雅地带在父亲手腕的镶钻手表,现在却……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苏野的声音轻得可怕。
林景然得意地笑了:“婊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怎么,没听清?”
苏野缓缓抬头,眼底猩红一片:“你是用哪只手戴的?”
“这只啊。”林景然炫耀似的举起右手,“怎么,你还要……”
话音未落,苏野随手抄起果盘旁的水果刀,狠狠扎进林景然的掌心!
“啊——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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