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昨晚的梦中一样。
想喊她老婆。
“阎同志?你怎么了?”华意浓见他眼眸幽深盯着自己看,也不说话,看起来有点可怕。
“没事。”阎崇川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对了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华意浓问。
阎崇川:“听说你被分来开荒,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应该是李桂芳干的好事。”华意浓撇了撇嘴,“她为她儿子的事情记恨我呢,想逼我低头,休想!我不可能嫁给她那个傻儿子!”
“你不用担心。”阎崇川道,“我会帮你。”
“你帮我?不要。”华意浓摇头,认真说道:“那样你会很辛苦的,开荒这活派给我本来就不公平,而且也不该由你来做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阎崇川心里突然有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他看着她,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什么都不做。”华意浓哼声,“我就看她能拿我怎么办!”
“那工分呢?”
“管它呢!反正我就是做不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