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高也高,腰也粗,胸围也大,气势又足,看着就让人无端怕她。
体积大的人本就会给旁人更强的压迫性,她又是从末世而来,周身都是杀戮气息,沉默时不怒自威,怒目时让人不寒而栗,只有笑着,才让人安心。
可惜杨醒并不爱笑。
也不知道是哪等男子敢娶这样的女子,瞅着都唬人。
她移开目光,尽量淡然道:“那这布匹,就按实际的用量来算,娘子觉得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
掌柜的又道:“定做衣裳要付定金的,材料和工费,定金是三两银子。”
按规定是付一半,掌柜的想着布料是用不完的,就没把工费算进去。
“好。”杨醒也不多问,爽快付了钱。
想了想,她又买了两匹布,一匹蓝色一匹青色,打算送到季家,让季家人做几身新衣裳,在他们成亲时穿。
如今染料难得,颜色越艳丽的布匹价格越高,加上材质稍次一些,青色的才二两银子,蓝色三两,两匹布加起来还没有红色那一匹贵。
杨醒背篓里放了两只叫花鸡,两匹布料,布料占地方,直接把背篓塞满了,她背着背篓往回走。
村里也有木匠,就是手艺太差,她看不上,镇上的木匠还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床,说大比不过拔步床,但这造型太简单了,看着并不美观。
他尝试着给她建议:“姑娘,你这床榻做的不伦不类的,不好看,要不给你加个帐顶?多花不了几个钱,挂着幔帐才好看,而且你这下面太深了,要多少谷草才能填起来?稻草放太多躺着也不舒服,对腰不好。”
要放三十五厘米厚度床垫的地方,木匠以为是要用稻草填起来,毕竟这时候没谁能铺那么多层布,实在铺张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