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顾锦承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。
我都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一想到顾锦承刚刚那冰冷无情的话,我的心就疼如刀绞。
直到眼泪全部流干,浑身再也没有一点力气,我才打车回家。
房门打开时,顾锦承不知在跟谁打电话,语气是那么的温柔:
“乖,刚刚做完手术,你要好好休息。”
心口酸涩得厉害。
能让顾锦承如此温柔以待的人除了姜悦心我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见到我的那一刻,顾锦承下意识地挂断电话。
一抹慌乱在顾锦承眼里一闪而过,快得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顾锦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,一把将我揽进怀里。
“你去哪儿了?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?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?”
顾锦承的声音微微颤抖,眼里的焦灼和担忧不似作假。
曾经我认为顾锦承的怀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。
然而如今被他如此轻柔又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,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。
我不着痕迹地退出顾锦承的怀抱,拿出包里的手机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