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宁的眼神冰冷而专注,刀刃避开所有致命的脏器和大动脉,只挑着最痛、流血最多、又最不容易死人的地方下手。
大腿外侧的肌肉群、手臂的肱桡肌、肩胛骨下方、小腿肚……这些位置,她太熟悉了。
上辈子在缅北那个活地狱般的园区里,那些**为了榨**最后一点价值,为了欣赏她的痛苦哀嚎,对她施加的酷刑数不胜数。
电击、水刑、鞭打、剥指甲……
但无论怎样折磨,他们都有一个默契:不能让她死得太快。
于是,他们精准地避开了她的要害,用最**的方式延长她的痛苦。
日复一日的煎熬,那些避开要害的技巧,那些制造极致痛楚的手法,早已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骨髓里。
如今,她不过是原样用在宋家父子身上罢了。
宋思远和宋泽言此刻浑身浴血,看起来惨不忍睹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。
痛吗?
这还只是开始呢。
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,我要你们千倍、万倍地奉还。
死?太便宜你们了。
就在她再次举起刀,刀锋瞄准宋思远另一条完好的腿时——
“砰!”客厅沉重的大门被猛地撞开!
“**!不许动!放下武器!”
几名身着制服的**在佣人的带领下冲了进来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奢华的大厅一片狼藉,地毯浸透鲜血,两个男人如同血人般倒在地上痛苦蠕动,而那个持刀的年轻女孩,浑身溅满血点,眼神却冷静得可怕,手里那把染血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
“放下刀!立刻!”为首的**厉声喝道。
**宁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缓缓转过头,没有一丝被撞破的惊慌。
她没有反抗,手腕一松,那柄沾满宋家父子鲜血的**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上。
两名**立刻敏捷地扑上前,动作利落地将冰冷沉重的**“咔嚓”一声,锁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**同志!快!快把这个疯子抓走!她故意**!她要杀了我们父子啊!你们看看!看看这血!看看我们身上的伤!”
宋思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不顾腹部的剧痛,挣扎着嘶喊,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尖锐走调,“她是***!一定要判她**!立刻枪毙!”
宋泽言也像是活了过来,忍着腿上钻心的疼,指着**宁,声音发颤却带着狠厉:
“对!**同志,你们一定要严惩她!她虽然是我的妹妹,但手段如此**,丧心病狂!我们绝不会包庇这种****!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!**!必须**!”
“你们放心,我们会依法处理。” **转向被牢牢控制住的**宁,语气严厉:“你涉嫌故意伤害,跟我们走一趟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