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飘了,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。”
“父皇,您再给点耐心,四弟的确一心向好。”
“正所谓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,不是为父的看扁了他。”
见朱标坚定维护老四,朱**也松了口。
“从小到大,你见他读过几本书?”
“咱给所有皇子都请了先生,可老四呢,宁愿日日练武,也不肯在书桌前坐上半刻。”
朱**摇头叹气,朱标纠正说:“父皇,那是老四年少不懂事 。”
“他现在跟了余先生,肯定有长进了,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的。”
“行,咱刮,看他如何改过自新。”
朱**暂时放下毒舌,愿意再观察观察;
这世上除了妹子,他也就愿意听听老大的意见。
...
“态度还算积极,那你说说吧。”
余闲挥了挥手,让朱棣不必顾虑。
“那我可就说了奥。”
朱棣清了清嗓子:“这只是我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。”
“既然余先生认为,每逢冰雪期,大地民不聊生,各地粮食、经济大受影响,草原各部必生异心!”
“与其坐在这里被动防御,不妨先走一步,把那群可恶的**,还有其他**,干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学生保证,只要我还喘着气,就为北伐事业贡献一分力。”
“至死方休!”
朱棣毫不掩饰野心,这种发自内心的愿望,隐瞒也没有意义。
隔壁所有动静被朱家父子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父皇,儿臣说什么来着?”朱标难掩笑意,对老四的发言很是满意。
“不是儿臣乱说,连刘伯温也称赞余闲,他定不会引导四弟干坏事。”
“再听听看!”
朱**轻描淡写的说,心中却多了波澜。
“还算有忧国忧民之心,但仅凭一点进步还不够。”
“杀光**,这话听起来过瘾,可怎么实施呢?”
“兵家讲究,粮草先行,他光顾着北伐北伐,大明受得了?国库受得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