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亮祖见胡惟庸态度松动,更是热切了几分,“丞相这话实在是折煞我也,都是自家人,哪有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朱亮祖猛一拍腿,“对,还有一事,不知丞相知不知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陛下今日不知何故,大怒!整个奉天殿静若寒蝉,估摸这气,得好一阵儿才能消了。”
“胡相政事之上若是有纠结的,尽量还是往后拖拖吧,可千万别触了霉头。”
大怒?
胡惟庸眼神微眯,倒是来了几分兴趣,都能传到永嘉侯耳边,恐怕这怒火不小。
“可知陛下因何发怒?”
朱亮祖摇了摇头,“这我就探听不到了,丞相有所不知,其中关键消息已然让陛下给彻底封死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在诏狱里有几分人脉,恐怕我也探听不到。”
诏狱那边得来的消息……胡惟庸脑中灵光一闪,立马联想到了如今在诏狱当中能引得陛下情绪大怒的人物——
燕王。
如今燕王殿下关在诏狱之事,虽然并未传到民间,但是勋贵圈子里已然传遍了。
等等!
胡惟庸忽然想到了诏狱之中如今关着的另一个人!
余闲!
难不成又和他有关吗?
“永嘉侯可知燕王殿下最近的动向?”
朱亮祖既然在这官场混,自然也不是个蠢的,听胡惟庸这么一问,立马就想到了其中关窍。
但是想到也没用,朱亮祖并没这方面的人脉,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何内情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不过能看出陛下确实是因为燕**怒,今日燕王殿下回宫,但是没多久就又被扔回诏狱了。”
“哦?”
胡惟庸眼中闪过惊讶,看来这个大怒确实是一点水分都没有。
刚出来没多久就又回去了!
这得是多大的火呀,连燕王殿下的面子都顾不上了。
思索良久,由于没有关键性的内容,胡惟庸依旧没有任何头绪。
“总的来说还是多谢侯爷来看望在下了,陛下心绪不佳,我们这些臣子自然应当时刻为陛下消解烦忧才对。”
虽说这消息自己有心去查也能查到,但是被人这般殷勤的送上门来,胡惟庸还是露了几分笑脸。
“不过侯爷来此,应当不仅仅是为了贺喜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