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**第一次看到老四道歉,还是为了个外人,心里没有一丝不得劲。
这么多儿子里,就老四脾气秉性,与他年轻时最符合。
“从前,大多是别人为他求情,鲜有自省的时候。”
“就是这个字,还跟狗爬似的。”
朱标探查到父皇口风松动,笑了笑道:“四弟大有长进了,仅凭脑子记下这么多话,可见他一心悔过。”
“依儿臣看,等四弟出来,再跟着余先生学几年,别说字有长进,就连做人做事也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朱**冷冷看向大儿子,朱标声音也越说越小。
“为了老四这臭小子,你三番五次替他说话,值得吗?”
“自己兄弟,有啥值不值的......”
这番说辞,正好切中朱**重视亲情的心思。
“行,有你和老四这番话,余闲暂时不必死了。”
朱标如听仙乐,忍不住行礼参拜:“父皇再添一员大将,可喜可贺呀。”
“慢着。”
朱**忽然脸色沉得可怕:“死罪可免。”
“咱啥时候免了活罪?”
父皇圣明!”
“但余闲细胳膊细腿的,倘若发配边疆充军,用不了三月必死无疑,何谈报国?”
朱标看着霸道的父亲,生怕他强***,那余闲也熬不了多久。
“糊涂啊你,这样一号人,发配得远远的,才是大明的损失。”
朱**摇摇头,一边用老四的书信在老大身上拍了拍。
“放心,咱说不杀他,肯定不杀他!
余闲活着,比死了更有用。
只是暂且不能出大牢。”
即便如此,朱标还没完全相信:“眼下天寒地冻,刑部大牢也不是好人应待的地方,余闲应该挺不了太久。”
“望父皇三思!”
朱**通情达理的说:“你把咱当什么人了?**啊!”
“再几日就成了,李善长不是能么?淮西那帮子不是要地位要话语权么?”
“余闲所说的那些话,是个完美的敲打机会,咱咋可能放过!”
“可要是这时候放出他来,朝野之上恐怕难以平息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