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醒道:“别的地方暂时不知道,镇宁县的官儿,最大的就是县令大人,我和他有几分交情,保证他不会为难你,也不敢驱使别人为难你。”
班头这下更加犹豫起来。
他一方面担心杨醒只是说大话,一方面也知道如果不答应,他就拿不到这火炕更多的图解,纠结许久,最终还是不愿放弃。
“好,我答应!”
杨醒笑了笑:“你不必怀疑我在说大话,这村子周边山地就是我买的,还有。”
她拿过班头用的一把木尺,微微用力,木尺碎成了一堆木屑。
班头:“……杨姑娘真是深藏不露。”
口头上说合作是不算的,杨醒去季明元那儿拿了笔墨过来,当场写下契书,原本一式两份就行,杨醒写了三份。
班头好奇,杨醒道:“剩下的一份我改日拿去给县令大人,好叫他庇佑着你。”
班头于是对她多了几分信任。
签下契书,各自收好后,杨醒道:“我新房这儿做三个火炕,左右厢房各一个,正房一个,厢房里的可以做大些,房子盖好,我要买些奴仆回来,预备男女各十余人。”
她在末世做领主那会儿,整个领地的人都听命于她,她的住处有一百多个佣人,一部分是求她庇佑主动上门,还有些专业的,管家培训过后,干起活儿来非常上道,事事安排得井井有条,从没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她希望到时候能买到一个与管家相似的人才。
班头倒不怀疑她的财力,奴仆价贱,一头正值壮年的黄牛能卖二三十两银子,一个年轻力壮的奴隶,顶死天十五两银子到头了。
黄牛能吃草料活下来,人不行,人必须要吃饭,黄牛死了能当肉吃,人死了除非其他人也要饿死了,否则吃人还是不被人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