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母亲,苏娆心脏骤然抽疼得厉害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,是时砚清发来的短信:又闹什么脾气?今天为什么不来公司?
苏娆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这一年来,因为时砚清要“管教”她,她几乎每天都要准时去公司报到。
可现在她都要嫁人了,还要他管教什么?
提着十几个购物袋回到酒店,却发现她的行李被人堆在了大堂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冷声质问。
前台尴尬地解释:“苏小姐,您的卡……刷不出费用了。按照酒店规定……”
手机适时震动,苏父的消息跳出来:既然要断绝关系,就别用我的卡。你的所有账户我都冻结了。
苏娆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久到眼眶发酸。
最后,她只回了两个字:好啊。
苏娆拖着行李箱走在街上。
机票是月底的,现在她哪儿也去不了,这半个月要住哪儿?吃什么?用什么?
箱子里全是婚纱和嫁妆,一件都卖不得,至于借钱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