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来,才发现这东西竟然是黄铜做的,这么重的铜炉,要多少铜钱?
尽管这两者有所差异,但盐铁官营,铜制的东西价格也很高,几乎与同重量的铜板等价,小小一只手炉,少说价值几千文。
“这,这会不会很贵?”
“不贵。”杨醒道:“这两天太冷了,你要是生病抓药花费的钱更多,安心用着,再等两天成亲了,就不用了。”
季明元:“……”
他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亲爹和哥嫂们,只觉得脸快烧起来了。
杨醒说话向来直白,仿佛没有身为女子的骄矜自持,更多时候害羞的反而是季明元。
季时珍虽觉有辱斯文,在杨醒面前却不敢多说一个字,他是全家唯一一个知道杨醒不仅家财万贯, 还能直接把石头捏为齑粉的,如今杨醒对季明元这么好,他在中间作怪,只会连累季家。
他摇了摇头,很是无奈。
其他人很快回来了,得益于沈妙提前烤过花椒,舂起来还算轻松,四轮轮流不停歇,一会儿就弄好了。
这时天色已经很暗,杨醒就提出回去了,其他人象征性挽留了一下,然后目送他们离开。
吴氏进来,见季明元旁边放了个小玩意儿,就问了一嘴。
得知是杨醒给季明元买的汤婆子,立刻了然,笑道:“杨姑娘真是心细,三宝,你们成亲了你一定要对人家好,才对得起人家现在这么照顾你。”
季时珍心说即便成亲了,他这儿子也是被人伺候的命,还没成呢,杨醒那边伺候的人都买好了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只怕以后他这儿子是要被那女子娇养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