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季明元大受震惊的同时,另一边的季时珍也在自己兄长口中得知了这件事。
他震惊的难以复加,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你说多少?”
“四个村子的山地,价值八千两白银,杨姑娘带了一盒金子,一盒银子,还不够,就拿了盒珍珠给县令老爷,县令老爷说那盒珍珠价值上万两白银,把金银都还给她了。”
他坐在一旁,长长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这杨家以前究竟是何等富贵人家,竟有如此大的手笔,三弟,这位杨姑娘,我觉着不适合明元,并非我眼热他得了这么一桩好亲事,能随随便便拿出来几千两银子的人家,哪里是咱们这些人能攀得上的?我怕她想嫁明元,是别有所图。”
季时珍苦笑一声:“季家哪有什么值得人家图谋的?不过大哥你说的对,他们确实不合适。”
以前他以为她只是力气大了些,能进山里打珍稀的猎物拿去镇上换钱,所以盖那么大的宅院,但听完季时坤的话,显然不是这个样子。
杨家曾经肯定非富即贵,才能有这样的家底,而杨家父母躲到他们这穷乡僻壤来,很有可能是在外面得罪了人。
这样的身份,若是日后杨家的仇家寻上门来,不仅他儿子有危险,他们季家乃至整个村子都有危险。
季时坤心里也不好受,他侄子的婚事是全家人都操心的,好不容易有了个这么完美的人选,如今却不得不斩断这份缘,实在让人难受。
“唉,你能想明白就好。”
季时珍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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