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醒不知道自己的“调教”已经初具成效,她得知那妇人主动承担“管理”职责后,没什么意见,带着她看了粮仓。
因为气温低,前些天猎来的动物还没坏,全堆在粮仓地上,底下铺了油纸,窗户透风,仓库里比较冷。
她还穿着单衣,有些发抖,杨醒道:“你们割些肉,拿几只兔子去煮了吃,我和他的一起做就行。”
妇人颤抖着声音道:“主子,我们不用吃肉的,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“再不吃也要放坏了。”杨醒道:“先把身体养起来,好帮我干活儿。”
妇人这下不再说什么了。
杨醒安排好就走了,妇人拿了兔子,割了肉,给其他人做饭,自己则和另一个女人把这堆肉食清点了一遍,肉都僵硬了,要不是冬日天气冷,肯定坏了。
她想着一会儿问问主子,要不先收拾出来,兔子的皮毛和鸡毛可以处理后缝到布里面做被子,肉可以弄熟。
这时候大部分人家吃东西都是煮的,杨醒高价弄了两口铁锅,原本没抱希望他们会做炒菜,没想到不仅肉是炒的,兔肉还是黄焖的。
兔子没什么腥臊味,即便没有香料,只用花椒生姜,调味用盐和酱油,焖出来的味道也极好,和县里的酒楼比也不遑多让。
萝卜汤煮的时间不够久,却爽口清甜,只用淡淡盐调味,掌厨的人颇有几分能耐。
杨醒以为是这群人里面有以前当厨子的,并没多想,吃过饭后,她把季明元送了回去。
之前搬家宴剩的很多菜都让季家人拿走了,就没给他们带菜,提了一下自己买了些奴隶的事,季家人没什么反应。
显然已经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