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人已经麻了,尤其是季时珍,被杨醒威胁过后,一直避免和她见面,从不单独相处,显然被吓得不轻。
商定好后,杨醒还打算去一趟县里。
一来想买对大雁,二来喜服还没拿呢,布庄早就做好了,杨醒觉得拿回来没地儿放,放空间里还得找借口,索性先在那儿放着。
布庄掌柜也没什么意见。
冬月初一,杨醒一大早起来就往镇上去。
这条路她走了很多遍,已经非常熟悉,一般早上是不会遇到什么人的,今天却不同,在离镇宁县两里路的时候,官道上竟然有很多人。
一些在囚车里,一些戴着手铐脚镣,一些空着手,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,那些人旁边是穿着衙役服制的官差,手里拿着鞭子或木棍,一旦那些人停下来,就会被无情抽打。
流放。
这个词在杨醒脑子里闪过,一些和流放相关的资料也出现在她脑海里。
流放是古代一种刑罚,将罪犯放逐到边远地区,在远离家乡的地方服劳役或生活,以达到惩罚和改造罪犯的目的。
通常是罪大恶极的罪犯才会被流放,诸如皇子王孙谋反谋逆,官员贪污受贿、违抗圣旨,将士作战不力、临阵脱逃,或普通人犯下杀人抢劫等重罪。
为了节省人力物力,流放有时也要凑人头,这么长的队伍,不知是积攒了多久的罪犯。
杨醒在他们旁边走过,那些人一部分穿着单薄囚服,一部分衣不蔽体,冻得瑟瑟发抖。
她对温度很敏感,能感觉到这两天早晨气温已经在0℃左右,就是因为气温降得太快,打井都没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