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烟没再动,程执的手掌很大,也很热,按在冰冷的小腹上就像个热水袋,很温暖,痛经也好像缓解了不少。
但池烟却有些睡不着,今晚程执的举动多少让她有些意外。
她差点以为,他们是正经男女朋友。
她动了动,把自己往他怀里塞得更紧了一些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早上,池烟醒过来的时候,程执已经不在床上了。她摸了摸肚子,已经不疼了,于是干脆起来洗漱。
程执这里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,还好她昨晚下单的时候没忘了替自己买一套一次性的,等洗漱完了,直接丢进了垃圾筒。
她跟程执的这种关系,似乎也不到在他这里留生活用品的地步。
等她走出浴室,就看见程执站在衣柜前换衣服打领带。他昨晚被她吵得没睡好,现在整个人脸色都臭臭的。
他手里拿了根黑色的领带,冲着池烟说,“过来。”
池烟走过去,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领带,替他系好。
系领带的时候,池烟自己都有些奇怪,明明程执一句话都没说,可她刚刚好像是读懂了他的意思。
系完领带,池烟正准备去换自己的衣服,就被程执抱着腰,按在衣柜门上亲。
程执亲得舒服,池烟也就慢慢地回应了他。
反正自己现在血流成河,他应该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要浴血奋战。
亲了好一会儿,程执总算是放开了她,走出了卧室。
池烟换好衣服,又躲回浴室去照镜子。
果然,嘴唇又红又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