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妇人和孩童该帮忙的帮忙,闲着的可以看看周围,不要乱摸乱碰。
这一圈下来,他们发现了火炕,也隐约明白是躺在上面睡觉的,看上去很新,还没铺上稻草。
家里找了一遍,也没看到稻草,他们就没动,打算等杨醒回来了问问。
火炕烧起来需要时间,烧热水清洗更要时间,杨醒回来时他们还没弄好。
见出去没一会儿的新主子抱着个男人回来,一群人都觉得很诡异,小心翼翼打量着他们。
杨醒抱着人站在庭中,看着灶房门口一群人:“做什么你们?”
那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其中一少女问道:“主子,那,那床怎么烫起来了?”
杨醒道:“那是火炕,底下和灶房连通的,以后就是你们的床,一会儿到正房拿被子过去,晚上女子睡这边,男子睡那边,那边的火炕晚点儿再烧。”
她看到他们大部分洗干净了脸,收拾了头发,顺眼多了。
她抱着季明元上了二楼,放在床上,季明元盖上棉被,别提多暖和,但他也很喜欢火炕就是了。
搬家那天,季家人都在正房感受了火炕,个个躺下就不想起来,季时珍和季时坤立刻约了那班头来做,班头说自家老母亲很怕冷,要先给家里做,估摸着过两天就会上门来给他们家做。
杨醒看着他面带笑意的脸,有些手痒:“等着,我去安排他们做晚饭,很快回来。”
季明元点点头,看着她一阵风似的下了楼。
他把被子蒙在脸上,感受着柔软触感,心里有种饱胀的幸福感。
对于畏惧寒冷的人而言,触摸温暖柔软的东西是会上瘾的,类似皮肤饥渴症,他就很喜欢摸这种柔软的东西,以及杨醒滚烫的皮肤。